第54章 許銘川的指標竟然還好轉了？三個人走後，又陸續來了幾桌散客。
有上午吃過之後覺得不過癮、下午又殺回來的物流園工人。
有周海生介紹來的生意夥伴，大老遠從東海市區開車過來就為了吃那一口紅燒肉。
還有許銘川和杜雨薇。
許銘川今天的精神狀態比前兩天好了很多。
他去醫院做了最新一次檢查，指標雖然沒有好轉，但化療的副反應明顯減輕了。
醫生說這種程度的改善很少見，問他是不是在吃什麼特殊的保健品。
“不是保健品，是蛋炒飯。”
許銘川自己說完這話都笑了。
他照例點了靈泉版蛋炒飯和紅燒肉，靈泉版在中午已經賣光了，但林楓專門給他留了份額。
這是林楓跟蘇小栗私下定的規矩：許銘川的靈泉版菜品名額單獨留，不算在公開限量之內。
用蘇小栗的話說：“這個規矩不能寫在菜單上，但必須這麼做。”
林楓沒有反對。
許銘川吃完之後拉著杜雨薇的手坐了很久。
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麼，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窗外銀杏樹的嫩芽在下午的陽光裡輕輕晃動。
杜雨薇的眼睛紅了一次，但很快就控製住了。
許銘川拍了拍她的手背。
“等暖和了，我想在樓下的路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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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你。”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蘇小栗在櫃檯後麵悄悄吸了一下鼻子。
她怕被林楓看見，轉身假裝去整理菜單。
但林楓看見了。
他沒說什麼。
……
下午四點半。
最後一桌客人買單離開了。
蘇小栗翻了一下今天的排號記錄。
上午三十三組，下午又來了十九組。
全天五十二組客人，總計六十八人。
這個數字在任何一家開在爛尾城裡的飯館麵前都是天方夜譚。
但林記飯做到了。
林楓坐在後廚的椅子上，喝了一口靈泉水，整個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今天從早上六點半一直站到現在，腰酸背痛的程度已經接近了他身體的極限。
係統級廚具再牛，扛不住他一個人出了六十多份菜的體力消耗。
“老闆。”
“嗯。”
“你需要招個幫廚了。”
“想過了，但後廚的菜不能交給別人做。”
“為什麼？”
“我的菜譜和做法不能外傳。”
蘇小栗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明白林楓的意思，那些菜的食材來源和製作工序牽涉到太多“不能說的秘密”。
一旦有第二個人長期待在後廚，遲早會被發現端倪。
“那你一個人能扛多久？”
“扛到扛不住為止再說。”
蘇小栗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她轉身去旁邊的燒水壺那裡倒了一杯熱水，放到了林楓手邊。
“喝口熱的吧，別老喝冷的。”
“靈泉水喝著不冷。”
“那也喝口熱的。”
林楓看了她一眼，拿起熱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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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山在這個時候下樓了。
老頭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深藍色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精神頭跟前兩天完全是兩碼事。
“小林，今天怎麼這麼熱鬧？我在樓上聽了一天的車來車往。”
“來了不少客人。”
“我聞到了一股新的味道，跟之前的蛋炒飯和雞都不一樣，清清的、帶點茶香，是什麼菜？”
“龍井蝦仁，新菜。”
“還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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