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臉上嘩嘩往下流淌的鮮血不由得驚恐大叫。
見他冒頭，李二牛心中一慌，趕緊翻身將兩個孩子壓在身上。
於此同時，柳秀娥的木棍仍在瘋狂落下。
每一下都狠狠砸在李二牛背上。
安平安寧哇哇大哭起來。
“爹爹，你流血了，好多血。”
“阿奶，別打了，再打就要打死爹爹了。”
“嗚嗚嗚，爺爺，你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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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爹！”
李二牛沒有說話，隻是咧嘴朝孩子微微一笑。
滴答滴答的鮮血染紅他的笑容，然後又重重砸落在木板床上。
把破舊的被子也染成了紅色。
還清了！
他真的還清了。
雖然此時頭上背上都是無比的痛意，可他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沒有反抗。
也沒有呐喊。
因為這勢大力沉的棍子不僅僅落在他身上，更是落在他心裡。
棍子落得越多，越沉，他的心就愈發輕鬆。
過了許久，柳秀娥終於打累了，砰的一聲將木棍擲在地上，指著李二牛罵道：
“你個廢物一天天就知道睡大覺，這都什麼時辰了，為什麼還不燒火做飯？”
“難道還想要我伺候你不成？”
“呸，你個狗東西竟然還敢找族長分家，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我早把你踹出家門了。”
“你真以為我稀罕跟你住一個屋簷下？”
“就你這樣的窩囊廢看著我都嫌晦氣。”
“這麼多年來我忍著晦氣沒趕你走，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還敢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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