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年感不再是那種暗沉發黃的樣子。
他湊近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
還是那張臉，沒錯。
但好像……確實變帥了一點。
不是那種脫胎換骨的變，而是從“路人甲”變成了“有點小帥的路人甲”。
如果前世的他是走在街上絕對不會被人多看兩眼的類型，
那現在的他，至少在某些角度、某些光線下，能讓人願意多看一秒。
就在這時，係統光幕彈了出來：
【顏值首次突破50，解鎖氣質加成：少年感。】
就這麼一行字，沒有解釋，沒有選項。
陳默愣了一下，等了半天也沒見下文。
“就這？”他問。
係統沒有回復。
他聳了聳肩，沒太在意，轉身去洗漱。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氣質加成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樓下，他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油煙味順著門縫飄進來，混著蔥花爆鍋的香氣。
收音機裡還是那個女聲，唱的依然是那首《黃土高坡》。
每天早上準時播放，風雨無阻，比新聞聯播還準時。
他走下樓梯的時候，他媽正好端著粥從廚房出來。
她擡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碗差點滑出去。
“你……”
“怎麼了？”
他媽把碗放在桌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近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
那表情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倒像是在看一件剛拆封的快遞。
標籤上寫著自己的名字，但打開一看，怎麼跟圖片不一樣？
“你是不是……哪裡不一樣了？”
她皺著眉頭，目光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還是那個鼻子那個眼啊，怎麼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陳默笑著問。
“說不上來……”他媽繞著他轉了半圈，
那架勢像是在挑西瓜，拍拍這兒看看那兒，
“就是覺得好看了，你昨天剪完頭髮回來也沒這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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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睡一覺就變了？你這覺睡得也太值了吧？”
陳默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爸正好從衛生間出來，
手裡拿著毛巾，看到陳默也愣了一下。
“咦？”他爸停下擦手的動作，盯著陳默看了兩秒，
眉頭微微一皺，“這小子今天怎麼看著不一樣了？”
“你也覺得是吧？”他媽像是找到了同盟，
“我剛才還說呢，感覺變好看了！”
他爸走近了幾步，上下掃了一眼。
最後他點了點頭，給出了高度評價：
“嗯，精神了。以前看著總像是沒睡醒的樣子，現在看著利索多了。繼續保持。”
“行了行了，趕緊吃早飯吧。”
他媽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揮了揮手，
“今天開學第一天，別遲到了。”
陳默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
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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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來。
“我吃好了，走了。”
“書包帶了沒？作業帶了沒？水杯帶了沒？”
他媽的聲音從廚房追出來，像一挺機關槍，噠噠噠掃射不停。
“帶了帶了都帶了。”
陳默拍了拍書包，換好鞋，推門而出。
外麵的空氣比昨天涼快了一些，九月初的早晨已經有了些許秋意。
陽光斜斜地灑在街道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默到學校的時候，校門口已經熱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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