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駕駛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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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直接硬控江南許久。
竹葉對二十億的反應，未免也太平靜了。
就算兩人是合作夥伴，她是不是也太信得過自己了？
還有竹笙。
最開始，江南以為竹笙隻是竹葉的長輩。可如果真是長輩，竹葉又怎麼會直呼其名？
她暗地裡查過竹笙。
那可是全國富豪榜上的首富，名字從竹葉嘴裡說出來，卻平淡得像是在提起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竹葉，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江南能查到的資料有限。她隻知道，玉京子控股背後的掌權人姓竹，至於具體是誰，公開信息裡卻沒有竹葉的名字。
想到這裡，江南的目光掃過周圍傭人胸針上的圖案，最後落在了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上。
當初搜索“玉京子”時，網頁最先跳出來的詞條是——玉京子，巳蛇。
玉京子、傭人胸針上的圖案，還有她手上的婚戒……
竹家的一切，似乎都和蛇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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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南遲遲沒有開口，竹葉想起昨天竹韻回來時提到的事情，便又問了一句：“公司遇到麻煩了？”
“沒有。”江南回過神，連忙搖了搖頭。
竹葉已經幫了她很大的忙，她不想什麼瑣事都拿去打擾對方。
如果什麼都依賴竹葉，她和那些攀附著大樹生長的菟絲花，又有什麼區別？
江南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自己成為誰的附屬品。
隻是到了竹葉麵前，她總會不自覺地卸下幾分防備。
或許是因為，竹葉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隻要站在她身邊，江南便覺得那些原本棘手的事情，也沒那麼難以麵對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卻又真實得無法忽視。
竹葉見她不願多說，便沒有繼續追問。
因果對於修行者而言，是最難沾染的東西。
一因牽百果，結因容易，了果卻難。她能做的，隻是儘量不讓自己陷進去。
“竹葉。”
“嗯？”竹葉抬眸看她。
江南忽然彎起唇角，眉眼含情，語氣認真：“謝謝你。”
竹葉看了她片刻，似乎不太明白這句道謝從何而來，開口問：“怎麼突然說這個？”
“遇見你之後，我發現，很多事情好像都沒有那麼糟糕了。”江南望著她，眼底的情緒沒有絲毫遮掩。
竹葉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十分自然地點了點頭，“你確實應該謝我。”
江南：“……”
她原本準備好的情緒，被竹葉一句話堵了回去，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見時間差不多了，江南起身，準備前往長生製藥。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就算是蛇君大人，也例外。
竹葉的視線落在她長裙下露出的腳踝上。
白皙的皮膚上，曖昧紅痕若隱若現。她又看了一眼江南腳下的高跟鞋，眸色漸漸沉了幾分。
過了片刻，她才開口：“以後讓竹韻給你當專職司機。”
竹韻身上有一半人族血脈，讓她跟著江南，應該不算自己插手人間的事。
“啊？”江南一時沒反應過來。
竹葉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恢複了慣常的冷淡，隻是語氣聽起來多少有些不自然，“穿高跟鞋開車不方便，我怕你把我的車刮花。”
江南：“？？？”
原來是心疼車。
不過，看著竹葉那雙微微閃爍的眼睛，江南很快便品出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這人分明是在關心她，隻是嘴硬得厲害。
罷了，習慣就好。
不過，江南也沒打算輕易放過她，她眨了眨眼，故意問道：“竹韻應該有駕照吧？”
果然，聽到這句話後，竹葉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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