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長生製藥的相關信息和規劃圖層逐一展開，與張錦濤提供的市區規劃圖重合在一起。
地圖上，兩條顏色不同的線路清晰浮現。
一紅一綠，彼此交錯。
寧聽叼著煙，盯著屏幕看了片刻，隨後滿意地鼓起了掌，“不錯。”
莊文和張錦濤卻聽得一頭霧水，齊齊看向他。
寧聽見狀，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道：“二位，想要政績，就得拿出真正的成績。至於我接下來的這個方案，至少能讓你們少走十年彎路。”
說著，他走到屏幕前，抬起電子筆，在地圖上一處標注著新廠址的位置圈了出來。
“這裡，就是寧安製藥的選址。”
張錦濤愣了一下。
“這……這就定了？”
他本想問，是不是太草率了。
可想到昨天寧聽那雙恨不得落到江南身上的眼睛，又覺得這件事並不奇怪。
得，又是一個為紅顏衝冠一怒的蠢貨。
製藥廠又不是金店、手機店，哪有挨著競爭對手建廠的道理？
那些店鋪講究物以類聚，紮堆開在一起，才能吸引客流。可製藥行業拚的是技術、渠道和配方，誰會願意把自己的廠房建到對手眼皮子底下？
張錦濤越想越覺得荒唐。
旁邊的莊文卻始終沒有開口。
他知道，眼前這個寧聽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了。
既然寧聽敢這麼安排，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他倒是想聽聽，對方準備怎麼解釋。
張錦濤回過神，從公文包裡拿出紙筆，正準備把地址記下來，寧聽卻再次開口：“張局，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寧聽吐出一口煙，目光落到他身上，漫不經心道，“區區一個寧安製藥，可還不夠幫你坐上順天那把椅子。”
這下，張錦濤是真的搞不懂了，隻能安靜地等著寧聽的下文。
寧聽笑了笑，勾起唇角。他抬手指向長生製藥後方的霈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到時候，寧安製藥的廠房會把汙水排進這條江裡。”
話音落下，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不過，張錦濤是個沉得住氣的人，這一次，他沒有開口。
寧聽投給他一個滿意的眼神，繼續說道：“一開始，我會做到無人知曉。環保局那邊，我已經買通了。汙水隻在周六、周日排放，到了那時候，生病的人就會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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