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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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王府的馬車還未回到封府時，
整個封府就已經圍了一圈並肩王的親軍。
等到封衍的馬車停在封府門口，
封衍看了一眼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的封照夜，
冷聲朝著下車的三個兒子道了句：“都隨本王來!”
今夜，京城封府燈火通明，一直持續到了天明。
趁著夜色，
一個個黑色的麻袋被從府中抬出。
天行閣正廳，
一批陌生的下人被引入了王府，
一個個有條不紊的擦拭著地上的血色，
待得整個屋中恢複如常，
下人們儘皆退去。
封衍瞥了眼站在身旁的封霽明和封輕塵，出聲道：“記住了嗎？”
兩人神色各異，卻都恭敬道：“孩兒記住了！”
封衍抬了抬手：“下去吧！”
封照夜也想跟著他們一起下去，
卻聽封衍冷沉的聲音道：“本王讓你走了嗎？”
封照夜頓住了腳步，
鼻尖似還能聞到血腥味，
終是轉回身看向了封衍。
此間，隻剩下他們兩人，
封衍的眸光冷極了，
封照夜知道，若他不是封衍的兒子，
他敢確認，今日這屋中的屍體，也會有他的一具。
連蘅是大皇子之事，
隻有進宮的那幾個心腹知道，
陛下定會派人來並肩王府查探清楚連蘅這十一年來的一切，
自是要早做打算。
封衍笑了，
他開口道：“虧他在你身邊十年，你卻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竟還傻傻的與他稱兄道弟。”
封衍一臉輕蔑的看著封照夜道：“如此看來，什麼情深意重，他這些年來，不過是想要借你為跳板，達到他回京的目的罷了！”
封照夜蹙眉道：“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孩兒乏了，這就告退了！”
說著，就轉身而去，
卻聽封衍帶著威嚴的聲音開口道：“來人，世子對本王不敬，帶他下去，麵壁三日！”
封照夜咬牙看著封衍，
方才，在這屋中，他身邊之人亦被清除了幾個，
封衍的理由是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
指不定也帶著一分警告之意。
封照夜被帶了下去，
封衍看著被打掃乾淨的屋中，
腦海中回蕩起了那幅畫，那幅送給連蘅的《踏雪封狼居胥圖》。
那幅圖，是懷仁九年，他大捷之後，
陛下特意命大皇子二皇子向他道喜的賀禮。
隨著那幅畫送來的還有一句話：“男兒當如並肩王。”
那一年，他向懷仁帝求藥未果，
大皇子犯疾，知道了此事，卻對懷仁帝出言“若是將士們用不上傷藥，他寧願不用藥”。
那時，他便在心中思索著這大皇子是何許人也。
封衍腦中又浮現出如意樓中那幅被燒毀的畫，
連蘅特意要回去那幅畫，
是對他失望了？
連蘅在並肩王府日日夜夜的一幕幕，
一顰一笑皆在他腦中浮現，
原來，他早就見過這個對他心懷仰慕，
又體恤將士，憂國憂民的大皇子了。
腦中是連蘅在他麵前隱忍的模樣，
封衍狠狠捏了捏拳頭。
現在，這世間再無並肩王府身份低微的小蘅了，
隻有方才在殿上，站在懷仁帝身旁，
眾星捧月的大皇子了。
他腦中浮現一年前，
連蘅自戕時的情形，
封衍抬手揉了揉眉心，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
他喃喃道：“大皇子......大皇子......”
房門被敲響，
封衍冷然道：“進來！”
一個披著鬥篷的男子被推入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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