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聖誕節聖誕節,普威特老宅。
壁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空氣中瀰漫著烤火雞、肉桂蘋果派和熱紅酒的香氣。巨大的聖誕樹從溫室移植而來,綴滿了會變換顏色的魔法彩燈、薩卡翻出來的“艾爾寶藏”,以及赫敏用變形術做的精緻雪花掛飾。
“聖誕快樂!”
薩卡率先跳起來,沖向樹下那堆五顏六色的禮物。維拉米和格爾斯坐在壁爐旁的搖椅上,微笑著看孩子們拆禮物。阿莉絲桉得到了一整套古魔法文獻的影印本——格爾斯託了在魔法部檔案司的老朋友才弄到的;哈利收到一件精緻的深灰色旅行長袍,還有一雙龍皮手套(“山裡冷,”格爾斯溫和地說,“別凍著手。”);赫敏的禮物最誇張——一個會自動整理筆記、還能根據主題推薦參考文獻的魔法筆記本,讓她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就連羅恩也通過飛路網送來了禮物:給阿莉絲桉一盒韋斯萊夫人特製的乳脂軟糖,給哈利一件鮮紅色的毛衣(胸前織著大大的“H”),給赫敏一本《常見魔法錯誤及其糾正》——扉頁上羅恩歪歪扭扭地寫著:“雖然你可能不需要,但弗雷德說這本書裡有幾個笑話還不錯。”
午餐豐盛得不可思議。長桌上擺滿了烤火雞、蜜汁火腿、約克郡布丁、烤土豆、各種蔬菜和肉汁,還有薩卡親手做的、差點把廚房炸了但意外美味的“爆炸布丁”——實際上是太妃糖布丁,但因為糖漿加熱過度,上桌時真的會“噗”地爆開一小團焦糖雲。
“艾爾以前最愛這個,”薩卡得意地說,“她說生活就得有點意外驚喜。”
哈利切著火雞,聽著薩卡講述母親和艾露西娃如何在廚房裡把糖漿熬成焦炭、最後做出這種“爆炸布丁”的往事,嘴角一直上揚著。這是他記憶中最溫暖的聖誕節——沒有德思禮家的冷漠,沒有壁櫥的狹窄,隻有笑聲、食物和真實的關懷。
阿莉絲桉坐在他旁邊,安靜地吃著盤子裡的食物。她穿著維拉米織的深藍色毛衣,長發鬆鬆地束在腦後,臉上帶著少有的、放鬆的神情。赫敏注意到,整個上午,阿莉絲桉都沒有碰那本《靜默屏障》手冊,也沒有提及任何沉重的話題。她隻是安靜地存在,像冬夜裡壁爐中穩定的火焰,溫暖卻不灼人。
午後,他們窩在客廳地毯上玩巫師棋——格爾斯和哈利對弈,赫敏和薩卡研究那本自動筆記本,阿莉絲桉則靠在窗邊的扶手椅上,看著窗外的雪景。
雪花又開始飄落,輕柔地覆蓋庭院。遠處山巒的輪廓在雪幕中模糊,世界安靜得像一幅水墨畫。
有那麼一瞬間,阿莉絲桉允許自己隻是“阿莉絲桉·普威特”,一個在祖父母家過聖誕節的普通女孩。而不是那個背負著母親秘密、窺探著黑暗邊緣的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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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熱鬧極了。薩卡講著艾露西娃和莉莉的糗事,赫敏認真分析家養小精靈權益法案的最新進展,格爾斯分享傲羅年代的趣聞,維拉米則溫柔地給每個人添菜。哈利吃了兩個火雞腿、三份約克郡布丁,還嘗了薩卡特製的、會冒星星的布丁。
餐後,大家圍坐在壁爐前繼續拆禮物。哈利收到了赫敏送的《魁地奇溯源》,以及維拉米和格爾斯送的一件精緻的、綉著普威特家徽(纏繞的常春藤與魔杖)的旅行鬥篷。
“這個是艾爾小時候的設計。”維拉米幫哈利披上鬥篷,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溫柔的光,“她說,真正的守護者不需要鎧甲,隻需要一件能在風雨中保暖的袍子。”
哈利摸著柔軟的布料,喉嚨發緊:“謝謝您,普威特夫人。”
“叫曾祖母就好,好孩子。”維拉米輕輕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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