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感受到日記上的黑暗魔力,才最終確定。蛇怪的毒牙能毀滅它,是《蛇語秘典》裡提到的,關於蛇怪特性的記載。”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邏輯鏈完整。教授們交換著眼神,裡麵的懷疑漸漸被一種混合著震驚、後怕和……一絲欽佩的情緒取代。
“無論如何,”麥格教授最終開口,聲音依然嚴厲,但嚴厲下有關切,“你的行為極其魯莽、危險,且嚴重違反校規。在沒有教授許可、沒有充分準備、甚至沒有告知任何成年人的情況下,擅自闖入密室,與蛇怪和黑巫師戰鬥……普威特小姐,你差點害死你自己,也差點害死波特先生和韋斯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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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教授。”阿莉絲桉垂下眼睛,聲音很低,“我很抱歉。但當時……金妮被帶走了,時間緊迫,鄧布利多校長和斯內普教授都不在,其他教授在上課或忙碌。我……找不到可以立刻求助的人。而且,我拿到了蛇語的開門口令,知道蛇怪的弱點,有把握……”
“有把握?”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像冰錐一樣冷厲,打斷了她,“你的把握,就是喝下那種透支生命力的禁藥,然後閉著眼睛和一條千年蛇怪玩捉迷藏?你的把握,就是徒手去接能腐蝕龍皮的毒液?你的把握,就是把自己弄得魔力崩潰、雙手重傷、躺在醫療翼裡,差點醒不過來?”
他的質問一句比一句尖銳,一句比一句冰冷,但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憤怒的火焰——那不是針對她的指責,更像是一種……後怕到極緻的宣洩。
阿莉絲桉愣住了。她看著斯內普,看著他蒼白的臉上那絲不正常的潮紅,看著他緊抿的、微微顫抖的嘴唇,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是在害怕。害怕她像艾露西娃一樣,做出“正確”但危險的選擇,然後……再也回不來。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溫和地出聲,打斷了這驟然緊繃的氣氛,“阿莉絲桉已經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代價,也取得了……難以置信的成功。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幫助她恢復,並確保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斯內普別過臉,不再說話,但緊繃的下頜線顯示他並未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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