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死了白月光精神病院副本boss的崛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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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閉合的震顫還在空氣中回蕩，沈衍攥著秦野小臂的力道卻慢慢鬆了大半。
纏繞在沈衍周圍的黑氣在踏入療養院的瞬間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意識的清醒。
樓道裡的光線昏暗，燈光忽明忽暗地閃爍，慘白的光落在沈衍臉上，他沒有再拖拽自己的病人，隻是指尖依舊淺淺稍微扣住對方的手腕，防止人逃跑。
秦野看著麵前沈衍的背影，前麵的人沒回頭，他卻能感受到一陣陣目光接二連三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最為粘稠的當屬麵前這位。
係統空間內的111還在猶豫不決——
說出來，會立即被格式化；不說，會晚點格式化。
不對，是遲到的暴力格式化。
說！說得就是大實話！
111直接原地滑跪，像是演示了成千上萬遍。
000看好了，這一跪，會很有用。
000：……
宿主！大事不好！臣統要告發某貴妃禍亂後宮，罪不容誅！
這人工智障又搞什麼？
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會從這智障的嘴裡蹦躂出來，秦野額頭的青筋不由得跳了跳。
說。
喳，這個…這個…這個副本是全程直播的。
111語速飛快的說完，然後自己給自己解體成代碼碎片飛快的溜走了。
瞧見了沒000，這一次它111足夠的快。
000：……
看著111直接化作流星溜走，秦野額頭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
什麼時候係統界有這麼個窩囊統了，現在還能流行窩囊攻嗎？
至於全程直播——
小孔雀想它好像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算有，某人根本不會讓別人看見。
沈衍：小乖說得對
沈衍的眉頭輕輕攏起，心底的疑惑不斷盤旋。
小乖真的跑出去了嗎？
還是……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
一樣的輪廓眉眼，可張揚耀眼的紅發，眼尾那抹漫不經心的桀驁，處處都和記憶中的小乖對不上。
等等，記憶中的小乖到底是什麼樣子？
自己的記憶好像越來越亂了。
他暫時無法下定論，還需要時間慢慢觀察麵前的這個像小乖的病人101。
隨後，沈衍的腦海裡又閃過自己此刻自己正在扮演的身份——
主治醫生1。
他該帶病人回病區了。
“跟我來。”
沈衍的聲音褪去了剛剛麵對秦野的病態癡纏，套上了身為主治醫生1該有的刻板冷淡。
手依舊沒有鬆開，帶著小孔雀踏上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往二樓走去。
是的，這個療養院真的窮得叮當響。
二樓長長的走廊兩側擠著一間間病房，門板幾乎都斑駁得掉漆，不少房門上還留著深淺不一的抓撓痕跡。
沈衍一直走到走廊的最遠端才停下，停在一扇最為完好的門前。
秦野看來眼門牌——
101
看來這就是自己的房間了。
“吱呀”一聲，門發出了刺耳的聲音，秦野感到一陣的不適，眉頭不由得蹙了蹙。
下一刻，聲音立馬消失了。
屋內的樣子呈現在兩人麵前。
兩張鐵架病床分列房間左右兩邊，一扇鏽跡斑斑的鐵窗，上麵似乎還沾染著乾涸了很久的血跡，其他什麼也沒有，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混雜著淡淡的黴味。
家徒四壁，一貧如洗。
一個字“爛”。
小孔雀完全不知道這還是最好的居住環境了，要是知道了，天更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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