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生守護、浴血奮戰的土地。
葬禮全程,不死川實彌靜靜佇立在墓碑前,眼神沉沉,麵無表情。
身側的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香奈乎四人早已哭得眼眶通紅,難掩心底的悲痛與不舍。
不死川實彌看著幾個孩子哭到失態的模樣,腦海裡莫名閃過以前的畫麵。
上一次看見他們哭得這般撕心裂肺,還是在富岡義勇二十五歲生辰那日。
不死川實彌心想:別哭了,我們這群活下來的人,早晚都會去找他。
等你們找到他了再哭,爭取用眼淚淹死他!
冗長肅穆的葬禮整整持續了一日,直至夜色浸透山野,晚風染上深秋的涼意,所有吊唁之人儘數散去,場地清掃完畢,一切塵埃落定。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不死川實彌獨自回到了冷清的宅邸。
他坐在微涼的榻榻米上,這個葬禮讓他渾身疲憊不堪。
良久,他深深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抬手褪去身上沾染著香火的喪服,換上一身乾淨素雅的常服。
衣衫換罷,他動作一頓,像是驟然想起了什麼塵封的事,眼神微動,俯身伸手,輕輕拉開了身側存放零碎物件的木質床幾抽屜。
抽屜靜靜敞開,裡麵安安靜靜躺著一小盒早已放壞、微微發硬的萩餅。
那是許久之前,富岡義勇身體稍稍好轉、狀態難得不錯的那日,特意跑來給他的。
那天天氣晴好,風溫日暖。
身體稍有起色、終於得以出門走動的富岡義勇迫不及待揣著備好的萩餅,走到他家門前,抬手敲響院門。
門開啟的那一刻,富岡義勇帶著幾分賤兮兮的語調,說:
“喲?這是誰呀?原來是愛吃萩餅的風柱大人~激不激動?我特意來給你送萩餅啦!”
那道聲音仿佛清晰回蕩在耳邊,仿若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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