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章 您二老糊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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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武八卦掌不厲害嗎？
王振華沒見過董海川他也不知道，但是他懂拳擊裡的環繞步，中國沒有偉大的發明嗎？
四大發明哪個不偉大？
但是你怎麼不用啊？拳擊還在那掄膀子互毆的時候咱們就強調環繞步伐了，怎麼到你們這門派這就剩轉圈了？
王振華亮完八卦起勢，屋子裡鴉雀無聲。
張文廣起身，手指著王振華道，“你呀，怎麼淨闖禍？”
“去倆人找個大夫，帶這個小教練去看看腦子。”
好嘛！你們這師徒二人，今有妖邪當道，朝中奸佞，剛才兩個罵的最大聲的快步走出門外，抬起來那人走了。
太嚇人了，此獠暴起傷人，朝中大人非但不管，還恐嚇我等，還是看大夫安全。
屋子裡眾人不語，麵麵相覷不一會所有人都目光都投向了程雲鶴。
似乎都想問，他這八卦拳？正不正宗？
程雲鶴沒說話。
但他盯著王振華的那個姿勢，眼睛確是越睜越大。
瞬間陷入了多年前的回憶。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老程的眼裡流露的不是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種被點燃了一樣的亮光。
還真有正宗的八卦拳？我去尼瑪的吧，搞了半天你們倆嗆嗆半天是一家？
對於旁人的怒罵，程雲鶴沒有理會，老爺子快死的人了，眼裡剩下的隻有對晚節的擔憂。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王振華展現出來的東西，對他而言是那麼的陌生而熟悉。
八卦拳？
他慢慢站起來，手不抖了，呼吸順暢藥瓶也不掏了。
他繞著王振華走了一圈，眼眶含淚，活像是在看一件失傳多年的寶貝。
“你這步......”他聲音發顫，“扣擺之間，腰是活的？”
王振華笑笑也沒接話，等著看這老頭什麼意思。
總不能是個賤皮子吧？我又不會打你。
程雲鶴忽然抬手，比劃了一個動作——不是八卦掌的掌法，而是一個摔跤的把位。
“我父親當年教我，手上走掌，底下是摔，用拳易傷，”
他老眼泛紅，“後來不知怎麼的，摔丟了，掌也死了，到我們這就剩下轉圈了。”
“你這八卦拳？到底從哪來的？”
八卦拳？
你老還真信呐，王振華突然打了個寒顫，這老頭前後反差如此之大，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程雲鶴一撲。
王振華腳下變換，閃身步一錯，人已滑到側麵。
“程老頭，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君子動手不動手。”
“不對，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程雲鶴站在原地，雙眼出神既不追，也不惱，隻盯著他剛才出拳的那隻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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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步子是對的，可為什麼你的是拳，我學的是掌？”
“你剛才那一招，海川祖師明明傳的是掌，你怎麼叫八卦拳？”
王振華收回架勢，看了他一眼，也不屑於私藏什麼，中華武術毀就毀在這個門派之別上了。
百年前能出個董海川，可到他下麵居然能分出好幾家，各家還都不互相認，這踏馬就離譜。
十三香是好玩意，你把十三香拆成十三家，然後這十三家自己打架，這不扯犢子嗎？
都是去腥增香，那當然就趕不上蔥薑蒜了。
“練拳不明拳理，隻會人雲亦雲照貓畫虎，老程頭你坐那，”
“我問你，徒手格鬥是拳硬還是掌根硬？”
程雲鶴一愣。
這問題太簡單，簡單到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王振華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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