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開設大乾第一錢莊，收割天下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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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的印把子，歸沈萬三了！”
老皇帝那破鑼嗓子在太極殿的穹頂底下炸開，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錢串子癱在金磚上，兩條乾瘦的腿像麵條一樣軟。
他大拇指習慣性地去摳食指，結果摳到了光禿禿的嫩肉，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指頭肚上全是滑膩的血水，混著冷汗往下滴。
這老頭兩眼往上一翻，連哼都沒哼一聲，徹底暈死過去。
飯碗砸了個稀巴爛，九族能不能保住還得兩說。
陸長淵窩在龍椅的紫貂皮軟墊裡，愜意地打了個哈欠。
粉嫩的牙床露在外麵，吐出一個帶著羊奶味的透明泡泡。
“吧嗒”一聲，泡泡碎在空氣裡。
“早該讓專業人士上場了。一幫算盤都打不明白的老古董，還想管國家賬本？”
他在肚子裡直撇嘴，小胖手拽了拽蓋在肚子上的明黃錦被。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換了個邊繼續趴著。
新官上任三把火。
沈萬三這胖子根本不用老皇帝拿刀架在脖子上催。
得了陸長淵暗中點撥，辦事效率簡直像屁股上著了火。
僅僅三天後，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
“砰砰啪啪！”
鞭炮齊鳴，炸開的紅紙屑鋪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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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硝煙味裹著冷風，嗆得圍觀百姓直捂鼻子，連連咳嗽。
一塊蓋著玉璽大印的黑底金字招牌，高高掛在三層樓的門臉上。
陽光一晃，上頭“大乾皇家錢莊”六個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沈萬三穿著他那件打補丁的銅錢大褂。
滿臉肥肉擠成一朵燦爛的雛菊，站在高台子上。
他手裡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特製桑皮紙，在風裡抖得“嘩啦嘩啦”響。
“各位掌櫃的，老少爺們！瞧見沒？這叫銀票！”
胖子扯著嗓門，唾沫星子亂飛。
“朝廷內庫印的！裡頭摻了金線，透光能瞅見九條龍的暗紋，誰也造不了假！”
底下擠滿了一幫挺著大肚子的商賈。
一個個交頭接耳，眼神裡透著狐疑，還有點不敢往前湊的忌憚。
“沈大人……這紙片子，真能當真金白銀使？”
一個賣綢緞的老板縮著脖子，大著膽子扯著破鑼嗓子問。
“這薄飄飄的，萬一風刮跑了咋整？”
沈萬三一拍大腿，震得一身肥肉亂顫。
“把你們地窖裡發黴的現銀存進來！運貨下江南，兜裡揣張紙就行！”
他眯縫眼裡閃著精光，指著底下那幫商人。
“水匪山賊劫個屁！就算丟了，拿著皇家印信的存根，照樣能掛失補辦！”
胖子頓了頓，故意壓低了嗓門，透出一股子誘人的賊氣。
“最要命的是，錢存我這兒，不但不收保管費。”
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頭，在半空中晃了晃。
“朝廷每個月，還倒貼你們三分利錢！”
這話一砸下來，整條街瞬間炸了鍋。
商人們的眼珠子瞬間紅了，喘氣聲粗得像拉破的風箱。
不用雇保鏢運銀子，還能白拿利息。
天下哪找這種天上掉金元寶的好事？
更何況是皇家信譽背書，誰敢賴賬？
沒過半個時辰。
一箱箱長了綠毛的銀錠子、一車車的銅板，瘋狂地往錢莊後院湧。
櫃台後頭，十幾個老賬房的算盤珠子撥得快冒出火星子了。
“劈裡啪啦”的算賬聲響成一片。
街角陰影裡，太子陸玄機換了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
他粗糙的大手在腰間的鯊魚皮劍鞘上狠狠搓了兩把，搓出一層黏糊糊的冷汗。
“乖乖……這胖子，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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