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係——嗯——公共設施！大家都能用滴！"
"你從哪學的？"
"窩自己想滴！"
四個人沿著地道往前走。
地道不寬，剛好夠一個人走，三個人並排得貼著牆。小魚走在最前麵，舉著鏟子當拐棍。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前麵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往左還是往右？"小魚停下來。
薑寂白掏出圖，借牆上夜明珠的光看了看。"往右。往左是去禦書房的。"
"禦書房？"小魚眼睛一亮，"那窩們可以先去禦書房——"
"往右。"薑寂白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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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拐進右邊的岔道。
右邊的地道比左邊的寬一些，也更乾燥。牆上的夜明珠更密了，照得通道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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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好滴窩比不能！滴修帝先！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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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麼怎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