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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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禦珩沉默了一下。
"太傅，"他說，"有些事，朕不問，你也不必問。"
趙太傅看著皇帝的眼睛。
"臣明白了。"
他站起來，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走到殿門口的時候，他回了一下頭。
"陛下。"
"嗯？"
"那杯奶茶，確實好喝。"
薑禦珩笑出了聲，連太傅都被奶茶俘獲了，看樣子玉貴嬪很是厲害啊。
消息傳到了清心殿。
玉晚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宮牆。
小李子剛來傳完話——趙太傅在朝堂上問了鋪子的事，皇帝當著百官的麵承認了，賺的銀子入國庫。
"娘娘，陛下讓奴才問您，趙太傅那邊——"
"不用管他。"玉晚說，"他不是來找茬的。"
"娘娘怎麼知道？"
"他要找茬，不會先寫信再去朝堂上問。他是給陛下一個機會，讓陛下自己把話說清楚。"
小李子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還有，"玉晚說，"趙太傅問方子從哪來的？"
小李子一愣。"娘娘怎麼知道——哦，陛下說的。"
"他一定會問。"玉晚說，"一個讀了一輩子書的人，看見從沒見過的東西，第一個念頭就是——從哪來的。"
"陛下怎麼回的？"
"陛下說不必問。"
"那趙太傅——"
"他說他明白了。"
"他明白什麼了？"
玉晚沒說話。
她也不知道趙太傅明白了什麼。但一個三朝元老，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有些事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涼！"
小魚從裡間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本書。"窩背完五篇咧！"
玉晚回頭看她。"背來聽聽。"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小魚一口氣背了五篇，一個字沒卡。
背完之後，她喘了口氣，一臉得意。
"涼！窩能去鋪子咧吧？"
"去。"
"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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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帶上暗衛。"
"好！"小魚蹦起來就要跑。
"等等。"
"啊？"
"把衣服換了。你前襟上全是油漬。"
小魚低頭看了看，確實，早上玉晚吩咐廚房做的灌湯包，咬了一口，湯全呲出來了。
"……哦。"
她回去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撒腿就往宮門跑。
跑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涼！泥放心！窩今天不喊咧！窩今天用新策略！"
"什麼策略？"
"口碑營銷！不喊咧，直接給人試吃！吃了自然就會跟別人說好吃！這叫用戶體驗！"
"……你從哪學的這些詞？"
"窩自己悟滴！"
玉晚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這傻丫頭，哪裡還需要她去搞什麼營銷，算了，隨她吧。
她回過頭，看著窗外。
趙太傅的事，皇帝處理得很好。鋪子的事公開了，反而省了很多麻煩。賺的銀子入國庫，誰都說不了一個字。
隻是方子的事，趙太傅問了，皇帝擋了。但趙太傅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隻問一次。
下次他會問什麼？
玉晚站在窗邊，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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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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