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禦珩揉了揉眉心。"一個縣令，征用百姓酒樓，隻給四分之一的錢。克扣陣亡將士的撫恤銀。壓著百姓告狀告不出去。這種人在地方上待著，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陛下打算怎麼處置？"
"先查。查實了，該撤的撤，該法辦的法辦。"薑禦珩說，"另外——"
他看了玉晚一眼。
"你借了五十兩給他？"
"嗯。"
"不用還了。"
"那是我自己出的。"
"朕知道。"薑禦珩說，"所以不用還。回頭朕從內帑裡給你補上。"
"不必。"
"玉晚。"
"嗯？"
"你做了一件好事。但有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查貪官，是朕的事。你隻管開鋪子。"
"我知道。"
"那五十兩，算朕借你的。"薑禦珩說，"你的銀子留著給小魚買東西。"
玉晚看了他一眼。
"陛下最近話多了。"
"……朕去批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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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禦書房門關上之後，薑禦珩坐了一會兒沒動。
對小李子說："讓人去金甲將，把那個孫老頭查清楚。哪裡人，以前做什麼的，手藝怎麼樣"
"是。"
"還有那個少年——姓趙，父親臨洮陣亡——去兵部查清楚。如果屬實，撫恤銀按例補發，再加一份恩賞。"
"是。"
"永安縣的縣令——"薑禦珩的聲音沉了下來，"讓大理寺和都察院聯合查。征地的事、克扣撫恤銀的事、壓著百姓告狀的事。一樁一樁，查清楚。"
"是。"
晚上，小魚洗完澡，趴在玉晚腿上，一邊打哈欠一邊說。
"涼。"
"。雄英係爹滴年少個那"
"。！奶奶有還，爺爺他和他剩隻。咧走也娘他，咧死爹他"
"。的別有會也後以"：輕很音聲，下一了停手的晚玉
"？滴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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