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所犯下的錯誤。”
“……哼。”
燭火撇了撇嘴，似乎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言談，伸手撫在桌上那些淩亂的書籍上。
片刻後，他朝身後的富嶽緩緩開口道，語氣恢複了先前的隨意：
“如何？這個族裡的小輩。
在老夫看來，若不談在忍術層麵的天賦，僅憑聰慧來看，
叩那小子，甚至足以與當年的你相提並論。”
“……您言重了。”
富嶽走到桌前，低頭看著桌上那些被叩翻得淩亂的書冊。
他伸手拿起一本，翻開了幾頁。
“哪怕是當年的我，也沒能在這個年紀，對自己的修行做出如此精妙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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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的聰慧程度，絕對要在當年的我之上。”
“嗯？真是讓老夫意外，沒想到那小子竟然能在你的口中得到如此之高的評價。”
“要是讓那小子知道了，估計會露出相當驚訝的表情吧……”
似乎是想象到了叩那副驚掉下巴的、手足無措的模樣，老人嘴角的弧度終究沒能壓住，微微翹了一翹。
可那翹起的弧度隻持續了一瞬，他便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迅速恢複了那副嚴肅的模樣。
“咳咳。”
燭火清了清嗓子，朝身旁的青年認真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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