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舟和周晚棠，手拉著手從學校裡走出來。
看到蘇情，就朝她跑過來。
“媽媽！”
蘇情一手一個摟住兩個孩子。
韓梅聽念初說周晚棠打她，拉著她過來找蘇情算帳。
“蘇情同誌，大人的矛盾是大人的事，你怎麼能慫恿你女兒打我女兒呢？”
不等蘇情說話，周晚棠小手指著杜念初，奶聲奶氣的說道，“是她先罵我媽媽是賤人的，所以我才打她。”
“你媽本來就是賤人，你也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有媽媽在，杜念初就不害怕了，張嘴就罵。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杜念初還沒罵完的話。
從小到大，杜念初還是第一次挨巴掌。
愣了會，才反應過來。
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媽媽，這個賤女人打我，你快讓周爸爸替我報仇。”
“蘇情，你怎麼能打念初？”韓梅沒想到蘇情的動作這麼快，她都沒反應過來，蘇情就將念初給打了。
蘇情冷冷的看著韓梅。
“你沒聽到你閨女剛才說什麼了嗎？”
“我難道不應該打她？”
“你沒教好你閨女，我替你教她。”
“還是說，這話，是你教給你閨女的，那就是你父母沒教好你。”
“你……”韓梅說不過蘇情，她也不敢對她動手。
她毫不懷疑，要是她敢對蘇情動手，她絕對會打回來。
“難怪懷瑾哥不待見你，你簡直就是個潑婦。”韓梅說完，就抱起還在哭的杜念初走了。
“媽媽。”周晚棠仰頭看著蘇情，怯生生的說道，“我是不是闖禍了？”
“棠棠做得沒錯。”蘇情蹲下身，給她理了理小裙子，“麵對欺負你的人，就是要欺負回去。”
從周雲舟和周晚棠三歲起，她就教他們一些簡單的防身術。
不是想讓他們去欺負別人，而是當別人欺負他們時，他們有能力自保。
上次周雲舟挨打，是因為對方人多，且有的孩子比他大，沒打贏。
周晚棠這才露出一對小虎牙，笑得眼睛都成一條線。
蘇情一手拉著一個，往國營飯店方向走。
“媽媽今天忙，沒做飯，今天我們下館子。”
“媽媽，我想吃糖醋排骨。”周晚棠立馬說道。
蘇情說好，然後問周雲舟，“你想吃什麼？”
“我吃什麼都行。”周雲舟看了眼妹妹，“媽媽，你和妹妹點你們愛吃的菜就行，我不挑食。”
蘇情揉了下周雲舟的頭發。
這個兒子從小就懂事，在吃穿上麵從來不挑。
養他，很省事。
坐在國營飯店等菜的時候，蘇情才問起剛才發生的事。
周晚棠撅著小嘴說道，“我和哥哥，跟那個討厭的杜念初在一個班。”
“原本我和哥哥是不理她的，下課後，我和哥哥玩，她跑過來罵我們是鄉巴佬，還罵媽媽是賤人，讓我們滾回村裡，我就沒忍住打她了。”
蘇情伸手輕扯了下棠棠腦袋上的小揪揪。
“棠棠做得對。”
……
“媽媽，我要給周爸爸打電話，讓他叫那個賤人滾回村裡。”
回家的路上，杜念初一邊哭一邊對韓梅說道。
韓梅今天在百貨大樓，受了蘇情一肚子氣。
念初在學校被她閨女給打了。
這會她肚子裡的氣，都頂到喉嚨眼了。
“走，我們現在就給周爸爸發電報。”
母女倆來到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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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醫生，你要發電報啊？”工作人員看到韓梅，客氣的說道，朝杜念初笑了笑。
韓梅點頭，“對，我要發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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