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她想多了。
蘇雲歸剛跟她見麵,努力想要展現他的父愛!
“小情。”蘇雲歸紅著眼眶看著蘇情,“不管你信不信,爸當年不是真想將你扔下不管,當時的我前途渺茫,我是怕你跟著我顛沛流離,跟著我受苦。”
“我知道你媽的性格,但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對你,你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說到後麵,蘇雲歸有些咬牙切齒。
“當年我走時,身上隻裝了路費,所有錢都留給了她,她居然這樣對你,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蘇情詫異,“你做了什麼?”
蘇雲歸冷哼。
“她踩著你的血,從農村人變成城裡人,那我就讓他們從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
想對付朱月容他們,太簡單了。
蘇雲歸上次聽蘇情說了朱月容對她做的一切,就安排人收拾他們。
朱月容貪婪,她後找的那個男人,以及生下的一對兒女都不是好玩意。
稍微給他們點好處,他們就上當了。
然後他就當成證據舉報他們,廠裡直接將他們開除,估摸著現在在回農村的路上。
蘇情眼睛一亮,“乾得漂亮!”
她早就想對付朱月容他們,隻是一直沒騰出手,沒想到蘇雲歸出手了。
蘇雲歸笑了,“這是他們應得的懲罰。”
“小情,爸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這張存折你拿著,不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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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情看了眼桌子上的存折,既然蘇雲歸要硬塞給她錢,不要白不要。
不過這錢她是不會用的,嫌臟。
等這件事結束後,她直接捐到貧困地區的學校,讓讀不起書的孩子們有書念,也算是這筆錢有了它最好的去處。
“好,我收了。”蘇情將存折裝進口袋裡。
蘇雲歸很是欣慰,起身道,“你好好休息。”
……
此時的蘇家人,正狼狽的或蹲、或坐在兩節火車銜接處。
“媽,到底是誰舉報的我們啊,他是不是有病啊。”蘇玉穿著高跟鞋,站的腳疼,顧不上形象,坐在地上抱怨。
蘇知行也抱怨,“就是啊,之前蘇情將我們從房子裡趕出來,你原本收了那個女人的錢要報複蘇情,後來你說蘇情不好惹,我們也沒惹她,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怎麼就被人給舉報了啊。”
朱月容看了眼寶貝兒子。
提起這件事,她就一肚子火。
韓梅那個女人,自己和閨女都被蘇情打進醫院幾次,卻讓她去找蘇情麻煩,難道她不怕被打進醫院嗎?
她在芳華絕代店門口蹲守了幾天,每天都有各種穿著製服的人去店裡。
她想賺錢,但她更想有命花,見蘇情不好惹,她就沒敢動她。
哪成想,她都這樣乖了,還有人舉報她,這還不算,居然將他們全家人都舉報了,一天之內,所有人都下崗,隻能回花西子村,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朱月容罵道,“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舉報了我們,我非搸得他滿地找牙。”
“之前,不是有人同時給我們好處嗎?會不會是那個人?”蘇其昌突然問道。
朱月容看了眼蘇其昌,一臉迷茫,“可我們都不認識那些人啊,對方也沒理由舉報我們啊。”
又不是同一個人給他們所有人好處。
蘇其昌眼睛眯起來,“找我的那個人,說話有些港城味。”
朱月容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蘇雲歸?
不可能啊。
那個死鬼消失了那麼多年,怎麼會突然冒出來。
況且,是他拋棄了她,他也沒理由害她呀。
蘇其昌,“之前有領導帶人來車間視察,我聽車間主任說那人是港城人,說話就是這個味。”
朱月容臉色變了又臉。
回想她最近這段時間,除了得罪蘇情,也沒得罪誰啊。
而且,她聽說蘇情被人給綁架了,生死不明。
難道真是蘇雲歸那個死鬼給蘇情報仇?
“狗男人,都跑了還回來做什麼,老娘上輩子挖他家祖墳了麼,他要這樣害我。”朱月容氣得罵道。
蘇其昌、蘇玉、蘇知行齊刷刷扭頭看向朱月容。
朱月容心虛的說道,“我也是胡亂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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