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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非詫異的看著她蒼白的側臉，總覺得這一句“夠久的”，還帶著些別的意思。

“的確太久了。”

謝知非附和了一聲，又問道：“第二問有什麼發現嗎？”

“這第二問，其實是對第一問的補充。”

晏三合垂下眼，“我看了下，有用的信息也不多，這說明季老太大和高門裡別的老祖宗沒什麼區別。”

謝知非沒聽明白，“什麼叫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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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區別的意思是，一樣的身份地位，一樣的福氣運氣好，一樣的兒孫孝順，一樣的在下人麵前看起來高高在上，又和藹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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