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是我們三糧幫的地盤,撈偏門不給爺幾個先打個招呼?”
三糧幫?那不就是此地的一個小混混幫派,他們怎麼來了,男子自覺行動沒有破綻啊,他觀察了半個白天,都沒有其他人有動作。
但是此刻,他隻能滿臉堆笑,小心的放下匕首,貼著泥牆,小心的移去了旁邊。
他甚至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壞了這些人的好事。
不然等下一頓痛打就是免不了的,那會讓他躺上幾天,這虛弱的幾天時間,很可能就會遇到別人進來搶劫,哪怕是不小心感染了,他都有可能會死。
太多的可能,讓他容易死去。
但是,向上的希望,更加的渺茫。
他低著頭,堆著笑,似乎將希望就此讓出了。
但是幽暗的夜色當中,他的眼睛比黑暗更深,藏著深刻的怨毒和憤怒。
底層,最不缺少的就是一條爛命。
最缺的就是改變命運的機緣。
瞧見他如此識相,背後的三糧幫幫眾,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表示他非常的識相。
讓開的男子,也讓開了房間內的視野。
那美麗而翠綠的花精,一瞬間充斥了幫眾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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