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順利的執行你所定下的任務,非常有趣對吧。”
旁邊的那道影子此刻卻並沒有為此解釋什麼,隻是說道:
“這隻是現在所有事情應該理想的發展軌跡而已。”
“所有的事情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所以放任這個汙染物引發足以讓大部分的人類滅亡的,也是不可忽略的一環,是嗎?”
“自然。”
郝榮崢看了旁邊的這個影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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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個普通人的角度,對於你們這些很大可能可以被稱之為神的存在,我很難理解你們究竟是站在哪一個角度在思考人類和這個世界的問題。”
“人的存在渺小而又無知,無論從任何情況看,你們作為神甚至能夠操控時空和規則,讓一切的規律最終都成為圍繞著你們而旋轉的線條。”
“你們所擁有的手段已經超出了我作為普通人所理解的任何範疇,即便是神話,似乎也不過如此。”
“這場災難究竟是人類的災難還是你們這些作為神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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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所真正拯救的是人類和這個世界,那麼現在,我從你們的所作所為之中感受不到哪怕絲毫的仁慈。”
“但如果你們拯救的是自己,那麼憑藉你們自己的能力,本就應該可以完成自救,甚至是超越災難。”
“或者災難就是你們本身。”
“所以人類對於你們這些神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是無關緊要的螻蟻,還是脆弱到隨意可以被支配的傀儡?”
郝榮崢問出了這個答案,他確實不明白,自己還能算是作為一個“人”,就像是“現在的郝榮崢”在對他說話的時候,也隻是說出了他的本心而已。
過去和現在兩個郝榮崢,最終變成傀儡且心甘情願的唯一原因,不就是為了“拯救人類”這一個看起來高大上,實則痛苦的理由?
就算是為了一個心理安慰,至少郝榮崢也確實是那麼做了。
旁邊的影子的聲音並無波瀾,就如同一個被打造出來的機器。
“人則是神,神則是人,人可為神,神亦可為人。”
“人和神之間並不存在多少的界限,成為人會受到眾多規則的約束,成為神同樣會受到規則的約束。”
“在人麵前我就是神,在更高的神麵前,我就是人,在比神更高的規則麵前,更高的神也是人。”
“救人和救神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救人就是救神,救人就是自救。”
“人和神從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被高度的綁定了,我們相互之間並不存在什麼區別。”
“如果硬要說區別,那麼這個區別早在人類神話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決定了。”
這個回答讓郝榮崢沉默,同樣,這也是個無懈可擊的回答,人和神,神或者神...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製造這場災難的,實際上已經遠超神的存在?”
“沒錯。”
“既然如此,你能保證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一定會成功?”
“誰能知道呢?”
“不過這並不是提燈探路,一切有跡可循,至於能不能成,在這個時候即便你們可以將我認為是神,但我其實也和一個普通的人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並不是提燈探路?”
郝榮崢皺眉:
“你是說在今天之前,像這樣的事情實際上已經進行過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1999事件?”
“那當時主導1999事件的人是誰?也是你?”
郝榮崢有些預感,也許今天走到這裡,他的路就已經走到盡頭了,如果自己不問出這些問題,或許以後就再也沒有可能得到這一係列的事情的答案了。
“你的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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