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鬱寒微微彎下身子，白嫩的手指正準備落在壯漢的身上，發現他的身上更臟，收回手往自己的身上隨意擦了擦，眉頭緊皺，很是噁心，“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葯的。”
壯漢眼淚都嚇得掉了出來，“我知道錯了。”
司鬱寒眼底出現了殘忍之色，上一世的柯阮也是這樣跪在他的麵前，像條狗一樣，求他，給他磕頭讓他饒了他。
從頭到尾，柯阮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到最後關頭也是這樣，隻顧著自己，所以這樣的人怎麼配活在這世上。
“想帶我去哪？”司鬱寒掀了掀眼簾，表情淡淡。
壯漢現在哪敢說實話，“不敢不敢。”
“說！”
壯漢瑟縮了一下，飛快地擡眼看了看司鬱寒，他眼裡的陰森差點沒把他嚇死，就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忍著痛意和驚恐道：“是我有眼無珠，我……我……想把你賣去飄香園。”
他磕磕碰碰才把話說完。
“飄香園？什麼地方？”司鬱寒盯著他。
“這……這個……是……妓院。”
司鬱寒的雙目瞬間充滿了毀天滅地的風暴，上一世在那個陰森潮濕的地牢裡，他也是這樣，所以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恨到了極緻，柯阮找來的那兩個太監，若不是在他大權在握之前就已經死了，他保證，那兩個人會比柯阮死得更慘。
“饒了我吧，少俠，英雄，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了，饒了我吧，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壯漢感受到司鬱寒身上散發出來暴戾的氣息，嚇得直磕頭。
“誰派你來的。”
壯漢有些獃滯，或許是疼得已經麻木了，“真的沒有人派我來的，我……”
司鬱寒的聽力是極好的，再加上武功心法，更是能把周圍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他又把自己的重心都放到柯阮的聲音上，的確，這麼久了，一直都是他在和路人打聽他消息的聲音。
他垂眸不語。
既然想玩，那就陪他玩玩吧。
“起來，送我去飄香園，按照你原來的想法做。”
“這……”他怎麼敢，可是觸及到司鬱寒冰冷的眼神，急忙點頭，道：“是，我照做。”
“哥哥，我……我看到過。”
柯阮問得嗓子都痛了，突然一個小姑娘拉住了他的衣擺，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模樣，長期營養不良，又小又瘦。
他一聽，急忙單膝跪了下去，平視這個小姑娘，“小妹妹，你看到他去哪了？”
小姑娘點了點頭，怯生生地回道：“他被王大賈帶走了，肯定是要把他賣去飄香園。”
飄香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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