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之覺得謝決很有耐心。
麵對她一些好奇茫然的發問，都會解答。
他通常說話的時候語氣清冷，麵目怡然沉靜，沒有不耐煩，但也沒有任何溫情可言。
不過林韻之覺得他這樣子很有意思。
有時候聽他循循講解，她便用手撐著頭，歪著脖子朝他臉看去。
他說話的樣子很好看，那雙冷峻的眼眸低垂著，黑睫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陰翳，看起來格外溫順良善。
隻是一抬眼，那眼神淩厲地刺過來，就讓林韻之忍不住坐直了身體。
「韻娘，你聽沒聽？」他嘴巴張合。
他嘴唇紅艷艷的，就像塗了口脂一樣，不像自己，唇瓣顏色淺，總是要塗些口脂才有好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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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的嘴巴形狀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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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厚不薄。
很適合親吻的樣子。
「韻娘？」謝決皺眉，聲音驟冷。
林韻之回神，像個出神被夫子抓住的小孩一樣，心虛的睨他一眼，又連忙斂了神色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在聽呢，夫君。」
夫君兩字被她喊得柔聲婉轉，一個音轉了三個彎。
謝決麵色依舊矜冷，嘴唇繃成一條直線，再沒說什麼。
「你若不喜歡，不學也沒關係，但是得了解點皮毛。」謝決頓了頓，告訴她。
林韻之乖乖點頭，「夫君說得是。」
謝決看她這副模樣，隻覺得胸口那股漂浮著的悶氣，居然也隨著她晃動的下巴帶來的風，飄散了般。
心中嘆了口氣。
他枕邊教妻的路，似乎長路漫漫。
他將手上的棋子放下，一顆顆撿起棋盤上的子兒，「今天便到這裡。歇息吧。」
「夫君教這個愚鈍的學生辛苦了，這裡就我來吧。」
林韻之站起來，繞到他身邊。
伸手從他掌心，將他手中的棋子搶到自己手裡。
謝決抓住她的手，稍微用了一些力氣，誰知道林韻之沒站穩，一下倒了過來。
桌子被一撞，棋子嘩啦啦灑落了一地，黑的白的都混在了一起。
謝決順勢抱住她。
林韻之坐到了他的腿上。
林韻之撫了撫胸口，輕錘他一下：「乾嘛啊，差點摔倒了。」
謝決本是想放開她的，但她這般撒嬌，讓他不得不好生解釋：「我是想抓棋子。」
林韻之目光落到他抬頭看自己的臉上。
近距離看他的臉，真的覺得好生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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