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門口，周麗麗端著水杯路過，看到她站在裡麵，腳步停下來。
「喲，蘇老師回來了？鬨了這麼一大圈，還是捨不得這個小破舞蹈班。」
蘇晚月看著她。
「周老師，上次給你的一巴掌是輕了嗎？」
辦公室裡安靜了。
子涵媽媽還沒走遠，回頭看了一眼。
周麗麗的臉肉眼可見地漲紅了，但想到蘇晚月的身份，她沒敢說什麼，走了。
等路子涵走了，陳漫把蘇晚月叫到一邊。
「蘇老師，不好意思啊，子涵媽媽比較難搞，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
蘇晚月點頭：「我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路子涵我也不會回來上課的。對了陳院長，我三天後要請一周的假，有點事。」
「什麼事？」
「私事。」
陳漫點點頭：「行，那我去調課。」
蘇晚月出了舞蹈班，天都已經黑了。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陸靳州的消息，他估計還在忙。
現在這個點，大概是在家具廠裡？
反正閒著也沒事，乾脆去找他吧。
她打了個車，報了地址。
廠子在比這裡更遠的郊區，她從門口進去，繞過一堆木料，遠遠看見角落裡蹲了幾個人，正一起吃著晚飯。
陸靳州穿著那條她熟悉的二道背心，背對著她蹲著，手裡捏著半個饅頭，另一隻手拿了包榨菜。
旁邊幾個工友也在吃，有人端著家裡送來的盒飯，有人跟他一樣在啃饅頭。
她快步走過去的時候，陸靳州恰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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