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到眼睫毛都變成了葡萄味的。甜過後又能嘗到一點酸,酸得心噗噗跳。
這兩個人和我一樣,她再次重複了這句話。
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傾,短短的胳膊撐在地上,腦袋向前張望,一種來自心臟深處,極其陌生的跳動,讓她想要看一看他們的臉。
“啊啊啊啊啊——”
劫匪拎著滅火器重擊了一個反抗者的頭,鮮血沿著瓷磚的縫隙向外延伸,所有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驚恐地抬起頭來。而被有棲川蔻蒂眼神鎖定的那兩個人隻是微微揚起下巴看了一眼,就繼續垂下頭。
我要和他們做朋友!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有些緣分就是這樣簡單迅速,隻需要見上一麵,就能立刻確定,而且永遠不變。
這樣的緣分難得可貴,無法可以追尋和複刻。就像人們常說的心靈之友一樣,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無法捉摸的感覺。
有棲川蔻蒂的小臉紅撲撲的,激動地瞪大眼睛。要到他們的身邊去,她迅速做出決定,打量了一下現場的情況。好朋友們和她分布在整個銀行的兩端,要想去尋找好朋友,她需要穿過情況複雜的中間地帶。
櫃台後的女員工已經報了警,如果在平時,警察大約十分鐘就能趕來,可今天是節假日,這裡是繁華熱鬨的東京,警車想要穿過密集的人群,這個時間就難以估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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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隻有一個人,手裡的那把槍是他來搶劫這家規模不小的銀行的底氣,可要想真正把錢都帶走,要麼他在外麵有接應的同夥,準備搶完就跑,要麼他就準備挾持人質和警察交涉。
從他費半天勁鎮壓現場的人質來看,搶完就跑的幾率比較小,他留下這麼多人質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增加和警察談判的籌碼。對於十賭九輸的賭徒來說,手上的籌碼自然是越多越好。
而且他的槍……有棲川蔻蒂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她對這方麵的知識看得還不夠多,隻能大概判斷出這是一柄土製雙管xian彈槍。精度差,射程近,但在這種密閉空間夠用了。
剛才已經打出了兩發,現在估計也隻剩五六發,每一次開槍都需要重新裝填。
所以,能衝。
有棲川蔻蒂盯準劫匪和另一個人質撕扯的空襲,蹲下身體,四肢並用,速度飛快地衝了出去。
“唔……研磨?”黑尾鐵朗抱緊胳膊緊張地發抖,突然被孤爪研磨拽了拽袖子,他把耳朵湊過去害怕地問,“怎,怎麼了?”
是的,在有棲川蔻蒂眼裡和她一樣沉著冷靜,處事不驚的兩個人其實一點也不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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