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小還丹,連帶上次剩餘的九枚,共計五十九枚。
石猛直接提取出來,把關千劍叫到身邊,吩咐道:“把這些全搓成粉,交給軍醫用清水化開,分給所有受傷的弟兄。不管輕重,都喝一口。”
關千劍雙手接過,愣了愣:“將軍,這藥如此金貴,全分了?”
關千劍雖不知石猛有係統可以抽獎,但他是親眼見過石猛用這種丹藥幾次三番將瀕死的弟兄救了回來,深知這種丹藥的寶貴之處。
“去吧。”
“藥,就是用來救人的。”
“今日一戰,咱們這邊傷亡不小。”
“五天後打龍城,又是一場血戰,能儘量恢複點戰力,總比眼睜睜看著弟兄們帶傷送死強。”
石猛謀慮深淵,也不太計較這些身外之物的得失。
關千劍不再多說,取了藥,轉身大步走到軍醫那邊。
軍醫們小心地將藥丸碾成齏粉倒入水桶攪勻,排隊領藥的傷兵每人接過木碗灌下一口。
一個腹部中刀的騎兵喝完呆了呆,自己站起來走了兩步,難以置信地摸肚子:“不疼了?真不疼了!這是什麼藥?”
軍醫瞪大眼睛看了半晌,搖搖頭:“別問我,問石將軍去。”
“…………”
當夜大軍原地紮營。
篝火點起,鍋裡煮著馬肉,傷兵在軍醫照料下安靜睡去。
翌日天不亮,僅剩的四千鐵騎再度踏上征途。
…………
三日後——
狼居胥山下的龍城已是一片大亂。
留守的左賢王拓跋虎是北狄太子,二十出頭,在北狄諸王中以凶悍驕橫出名。
平日裡仗著大可汗的威勢在後方作威作福,但身上是沒有幾分真本事的,甚至連他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此刻他坐在狼皮大椅上,臉色慘白地聽著探子稟報。
“你說什麼?”
拓跋虎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兀顏惡爾死了?兩萬精騎全軍覆沒?”
“是……”探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逃回來的士兵說,那個姓石的南將親手斬了兀顏惡爾將軍。”
“他們說……說那支南人騎兵根本殺不死,怎麼砍都砍不死。”
“放屁!什麼叫殺不死!”拓跋虎一腳踹翻案幾。
帳中北狄貴族們七嘴八舌炸開了鍋。
一個年老部落首領顫巍巍起身:“左賢王大人,那支南人騎兵離龍城已不到三百裡。老朽以為,當立刻派人南下向大可汗求援,同時將王庭眷屬和宗廟祭器向北遷移——”
“求援?”
拓跋虎冷笑打斷:
“從這裡到朔州,快馬來回少說兩個月!”
“大可汗收到信再調兵回來,那個姓石的早把龍城踏平了!”
老首領臉色難堪地坐了回去。
又一個部落王拍著刀柄吼道:
“那就打!給我三萬騎,我去截住他們!”
“你?”拓跋虎斜眼看他,“兀顏惡爾帶兩萬人都被砍了腦袋,你有幾個腦袋夠那個姓石的砍?”
“還三萬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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