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放開妹妹，讓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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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車底座的鎖扣咬合，發出一聲悶響。
幽靈按在引信上的手指按不下去，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福伯收起對講機，手擦過推車邊緣，那枚探針被截斷。
“陳師傅，麵點房該清場了，請吧。”
兩名暗衛靠攏，五指發力，卸了幽靈的雙臂關節。
人被架進側廊的陰影裡，地磚上沒留下動靜。
福伯理平袖口的褶皺，轉身麵向大廳，麵上重回一貫的慈祥。
主桌前，葉靈低頭看著麵前的座次牌。
牌角那隻麵粉勾出的小白兔缺了半邊胡須。
她伸出手碰了碰，立刻縮回手，怕蹭花底紋。
昨晚為了這隻兔子，福伯在後廚熬廢了三十多張底版，惹的巡夜的葉淵差點拔刀衝進去，以為有人在磨製暗器。
長桌周圍，滿廳賓客退至兩側，正中央的紅毯空蕩蕩的。
前一秒還在談跨國港口的老總把高腳杯擱在侍者托盤裡，扯平領帶，連袖口露出的尺寸都要重新對齊。
第一排的軟椅上，林小軟把半塊馬卡龍塞進嘴裡。
林父遞過溫水。
“慢點，別嗆著。”
林小軟嚼著點心。
“爸，你手抖什麼？”
林父擦了把手心的汗，往後退了半步。
“我能不抖嗎，葉先生就在前頭。”
“懂了，你也怕見長輩。”
林父差點捏碎保溫杯的蓋子。
福伯走過來，將名牌依次擺好。
葉擎蒼的牌子壓在正中，六個兒子的木牌順著銀線排開。
葉燃捏起自己的牌子端詳。
“三個字，用的著占這麼大塊地兒？”
葉斯從他手裡抽走木牌，穩穩放回桌麵。
“那是兩個字。”
“老子算上姓了！”
“去重修小學算術。”
葉燃拳頭舉到一半，揣回兜裡。
旁邊幾個富商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福伯將葉靈的名牌放在正中央。
底座上，名字旁畫著一隻小兔子。
耳朵一長一短，尾巴畫的偏大，險些擠到那個靈字。
葉知行拿手帕擦著手指。
“福伯，昨晚後廚廢掉的那二十多張底版，是您的傑作？”
福伯擺正牌麵。
“四少爺數錯了。”
“哦？”
“是三十一張。”
葉澈剛要笑，葉霆抬手壓在他肩頭。
“閉嘴。”
公海方向，彩光破開雲層。
低溫焰火沒有爆響，光圈在雲層邊緣散開。
葉燃腕間的表微震。
【全員就位。】
他按滅屏幕，扯下衣袖遮住表盤。
葉澈湊過來。
“三哥，你的人行不行，別等妹妹吹完蠟燭還沒點著。”
“管好你的生日歌。”
“我天天在練！”
“你昨天把調子跑去西伯利亞了，全家陪你聽了半宿。”
樓梯拐角傳來腳步聲。
長桌旁的六道身影同時挺直脊背。
葉靈剛踏下台階，步子停住。
走廊儘頭，燭光排成兩條線。
父親立在紅毯前，母親正衝著她招手。
再往後，大廳的人全站著，鴉雀無聲。
葉靈捏住衣角。
人太多了。
剛才在樓上背好的話，全忘光了。
不能給哥哥們丟臉。
不能結巴。
她鬆開裙擺。
這是母親剛幫她打理好的長裙，抓出褶子就不漂亮了。
她改成捏住自己的手指，邁下最後兩級台階。
先出左腳。
不對，剛才上樓是哪隻腳先抬的？
葉靈停在原地，鞋尖在台階邊沿磨蹭。
葉淵邁出半步，後領被葉知行扯住。
“你過去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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