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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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宗家宅邸，日向真人悄然打開了白眼。
他的白眼沒有青筋暴露，別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已經打開了白眼。
謔，真熱鬨啊。
日足坐在族長的位置上，麵色沉穩。
下麵還坐了三人，看年紀和座次，應該是宗家的長老了。
右手邊那位身形乾瘦，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一雙白眼比其他兩人更為渾濁，是那種老人特有的、經曆了太多歲月後變得黯淡的白。
他穿著與其他宗家同樣的素色族服，但袖口和下擺的紋路更為繁複。
左手邊兩位倒年輕些，五十來歲的樣子，麵容嚴肅，坐姿端正，雙手擱在膝上。
議事廳外，日向真人用白眼的餘光掃過，走廊兩側、庭院前後，還站著十名護衛。
其中居然有五個是上忍級別的查克拉。
還真怕死啊。
日向真人來到議事廳門口。
守衛通傳了一聲，便側身讓開了道路。
他邁步走進大廳，腳步不急不緩，目光平靜地掃過廳內眾人，最後落在日足身上。
“族長。”日向真人對著日足隨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他也懶得再裝什麼了。
什麼拘謹、什麼敬畏、什麼分家見到宗家該有的唯唯諾諾，統統省了。
站姿也是隨意的，雙手垂在身側，脊背挺直但肩膀鬆弛，連正眼都沒多給旁邊幾位長老。
“哼，”一聲冷哼從右側傳來，那位乾瘦的三長老眯起渾濁的白眼，上下打量了日向真人一眼。
“你父母就沒教過你禮儀嗎？”
日向真人偏過頭，目光平視三長老，語氣沒什麼起伏。
“沒辦法，父母死得早，沒人教。”
三長老眼皮一跳，皺紋堆疊的麵皮抽動了一下，手裡的玉質令牌在指間轉了一圈。
“你！！！”
“好了，三長老。”
日足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帶著族長特有的分量。
他抬手虛按了一下，製止了爭吵，目光從三長老臉上移開，落到日向真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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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三長老收聲，但麵色依舊陰沉，渾濁的白眼垂下去。
“真人，”日足將攤開的卷軸合攏，雙手交疊擱在桌案上，身體微微前傾。
“這次叫你過來，是想讓你教導一下族人，如何使用自然能量的。”
日向真人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早就料到日足不會死心。
“族長，我說過了，這是天賦。”
“我知道這可能是你天賦異稟。”日足的語氣平穩，但白眼的瞳孔深處有光在動，像一潭深水下藏著的東西終於浮了上來。
“但是仙術太重要了，這關係到我們一族能不能崛起。”
“日向一族在木葉傳承數千年，白眼的能力從未變過。柔拳從三十二掌到一百二十八掌，一代一代，就這些。”
“族人在忍界大戰裡衝鋒陷陣，拿命換功勳，換回來的地位卻始終不上不下。”
“為什麼？因為我們沒有‘質變’的力量。”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
“你那天打出的那記空掌，淡金色的查克拉，能推動尾獸玉。”
“那已經不是柔拳的範疇了。”
“如果族裡能有幾個人掌握仙術，哪怕隻是皮毛，日向在木葉的地位都會徹底不同。”
日足抬手指了指廳外，聲音提高了幾分。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指導一下族人們學習。我想這麼多族人，也許會在出幾個有天賦的了？”
日向真人沉默了一拍。
他早就知道日足會這麼說。
宗家的邏輯從來都是這樣：你的東西，就是一族的東西；一族的東西，就是宗家的東西。
你一個分家，有了好東西不交出來，那就是私藏，就是不忠，就是大逆不道。
“族長，我根本不會教啊。”日向真人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無奈，“我使用自然能量，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怎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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