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娶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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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音的聲音急促，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像怕他下一秒就掙脫開繼續動手。
“不用這麼極端！籠中鳥咒印也給你，你就是大長老一脈的宗家！”
日向真人停住了。
他偏過頭，目光從日足臉上移開，落在紗音的臉上。
“嗬。”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目光越過紗音的肩膀，落在日足和兩個老頭身上。
“你覺得他們會願意？”
日足麵色鐵青，石化的右手垂在身側。
兩名長老縮在牆邊，麵麵相覷，白眼中翻湧著驚懼與猶豫。
廳堂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燭火在燒。
紗音徑直走到牆邊那位乾瘦老者麵前。
老者的白眼比另外兩位更渾濁些，顴骨突出，麵皮鬆弛，是大長老，紗音的爺爺。
“爺爺！”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平時從未有過的急切與認真。
“你也看見了，真人絕對是百年一遇的日向奇才！仙術柔拳，觸碰即石化，整個日向一族曆史上都沒有人做到過！”
“他能帶領我們日向家走向巔峰的！你相信我！”
大長老渾濁的白眼微微顫動，乾瘦的手指攥緊了袖口。
他看了看日向真人，又看了看石化的三長老，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
“這……”他的聲音沙啞而猶豫，尾音拖得很長，在廳堂裡蕩了兩圈才散掉。
紗音沒有等他猶豫完，轉身又走到日足麵前。
宗家族長靠在桌案邊，麵色陰晴不定。
紗音站在他麵前，白眼的瞳孔直視著他。
“族長，你想成為讓日向一族衰落的罪人嗎？”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石頭上。
“你是打算讓整個木葉看我們的笑話嗎？”
日足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紗音臉上移開，落在那四尊石像上，又移向牆邊猶豫不決的大長老，最後回到紗音身上。
“你確定……他能帶著日向走向巔峰？”日足的聲音沙啞，問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不確定。”紗音搖了搖頭。
“但是我確定他能讓我們日向一族一蹶不振！”
日足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把什麼東西從肺腑最深處吐了出來。
“……好吧。”他睜開眼，目光越過紗音的肩頭，落在日向真人臉上，聲音疲憊到了極點。
“紗音，就按你的辦法來吧。”
大長老在牆邊也點了點頭，渾濁的白眼低垂下去，乾瘦的手鬆開袖口，十根手指無力地垂在膝上。
另一名長老跟著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線，麵色灰敗得像剛從墳裡刨出來。
日向真人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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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
笑聲不大，但在死寂的議事廳裡格外清晰。
他仰頭笑了兩聲，又低下來，嘴角彎著，但眼底沒什麼溫度。
他掃過日足、大長老、那名縮在牆邊的長老，最後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繃帶下滲出細汗的紗音。
“真實可笑的一族啊。”
“我可沒興趣當什麼狗屁大長老。”
日向真人的聲音在議事廳裡回蕩，語氣嘲諷。
他的目光掃過日足和兩名長老，在三人臉上停留了一瞬，把那些複雜的情緒儘收眼底。
“把籠中鳥的咒印給我，今天這事就算了。”
日向真人內心是不想離開木葉的。
還是那句話，在這個比爛的世界裡，沒地方比木葉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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