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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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三代猿飛日斬正埋首於重建規劃的卷宗堆裡。
煙鬥擱在煙灰缸邊，煙絲燃儘，隻餘一截灰白的灰燼。他以為是送文件的文職忍者，頭也沒抬。
“嗬，老頭子，又乾回老本行了。”
沙啞而陰柔的嗓音在辦公室裡蕩開。
三代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眼皮。
門口站著一個消瘦的身影，米白色和服，黑色長發垂至腰際，膚色蒼白如久不見光的菌類，金色豎瞳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
大蛇丸。
三代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手裡的卷宗合上，擱在桌角，身體向後靠了靠，靠在椅背上。
煙鬥被他重新叼回嘴裡，沒點，隻是握著。
“是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老資曆獨有的從容，目光落在大蛇丸臉上。
“你說村子還能交給誰？你嗎？”
大蛇丸走進辦公室，腳步不急不緩，和服下擺掃過地麵。
他在辦公桌前站定，雙臂垂在身側，偏了偏頭，嘴角彎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哼，我可沒心情管理村子。”
三代看著他，沒接這個話頭。
“好了，你來乾什麼？”
“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大蛇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金色豎瞳微微眯起。
“好消息？”
三代把煙鬥從嘴邊拿開，擱回煙灰缸邊緣，手指在煙鬥杆上慢慢摩挲。
“是啊。”大蛇丸頓了頓，舌尖舔過下唇，像是在品味接下來的每一個字。
“木遁研究成功了。目前有一個實驗體成功覺醒出了木遁。”
三代的手指停住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拍。
“什麼？”三代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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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他的身體從椅背上直起來，雙手按在桌案上，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壓抑了太久的震動。
多少年了。
柱間細胞的適配實驗，從木葉建村不久就開始了。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親自立過項，他繼任後繼續推進，大蛇丸接手後又不知砸了多少經費、多少材料、多少實驗體進去。
雖然是團藏暗地裡支持的，但是沒三代默許，團藏有這個能力嗎？
理論上的可能性一直存在，可成功的案例，一例都沒有。
現在大蛇丸告訴他，成功了。
三代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兩下，像是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人體實驗。
這件事他當然知道。
可此刻，那一線期許跟“木遁成功”四個字撞在一起，天平瞬間傾斜了。
些許犧牲，都是小問題。
隻要有了木遁，木葉就能重新擁有千手柱間級別的力量。
九尾之亂才過去多久，村子三分之一的城區還是廢墟，四代戰死，九尾人柱力戰死，數百名忍者陣亡。
木葉現在處於最虛弱的狀態。
村子的處境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安穩。
而木遁，意味著一個能壓製尾獸、能震懾各大忍村的戰略級戰力。
三代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念頭壓回胸腔，聲音恢複了指揮官的沉穩，但比平時快了幾分。
“人在哪？”
“當然是在團藏的根部了。”大蛇丸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金色豎瞳裡的冷光更盛。
“怎麼，他沒給你彙報嗎？”
三代的動作頓住了。
“……根部。”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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