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要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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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就不需要你關心了。”團藏的嘴角扯了一下，語氣冷硬。
“你用了這麼多經費，我還不能來看看成果了？”三代偏了偏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團藏臉上。
“成果，什麼成果？”
團藏的聲音頓了一拍，鐵拐又在地麵敲了一下，這次比上次重了幾分。
“嗬嗬，你還想隱瞞我嗎？”三代的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都像是從煙鬥裡慢慢吐出來的煙。
“當然是木遁了。”
主廳裡安靜了一拍。
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將團藏臉上的陰影拉長又縮短。
“……你！”團藏的瞳孔驟縮，鐵拐的握柄在他掌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
他的目光從三代臉上移開，掃過周圍的根部忍者，最後釘在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站在三代身後，米白色和服的下擺垂落，雙手插袖，金色豎瞳迎著團藏的目光，嘴角彎著，舌尖緩緩舔過下唇。
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團藏的麵色從陰沉轉為鐵青。
他瞬間明白了，今天這場，是衝他來的。
辯解已經沒有意義了，三代帶了暗部，帶了大蛇丸，親自踏入根部基地，這不可能是來“商量”的。
但他還在強撐。
“猴子，我不知道你哪聽來的消息。”團藏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
“我這裡沒有你要的木遁。”
“嗬嗬，有沒有，我讓暗部搜搜就知道了。”
三代偏了偏頭，朝身後的暗部抬了抬下巴。
“你敢！”團藏猛地站起來，鐵拐在地麵砸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從石桌後探出半個身子，麵色鐵青得幾乎發黑。
“猴子！你敢！”
他的聲音在石壁間炸開。
根部忍者站在四周，麵具下的目光在團藏和三代之間來回，腳步微微往後挪了半步，沒有人動。
三代沒有退。
他站在原處，白色火影袍垂落，花白的眉毛平直如尺，那雙蒼老的眼睛平靜地迎著團藏的怒意。
“團藏，我才是火影。”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的印。
主廳裡死寂了一拍，連油燈的火苗都像是被這句話壓得矮了一截。
團藏的嘴唇在抖。
他的目光掃過三代，掃過那十幾名按刀而立的暗部，掃過站在最後麵、雙手插袖看好戲的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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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牙關咬緊了，牙槽肌在麵頰兩側鼓起又平複。
他的手指在鐵拐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
那些秘密。
根部培養槽裡的樣本、從各村各家族秘密收集的血繼限界組織、寫輪眼的庫存清單、柱間細胞的原始株、還有那些不能被任何人看見的人體實驗記錄。
這些東西一旦被暗部翻出來，他團藏就完了。
三代不是在嚇唬他。
三代真的會搜。
“暗部聽令！立刻——”
“等等！”
團藏的聲音打斷了他。
那個“等等”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短促，帶著某種被壓到極限後終於崩裂的沉悶。
他的肩膀塌了下去。整個人從石桌後慢慢坐回椅子裡，鐵拐斜倚在桌沿。他的右眼低垂著，目光落在石桌表麵的油燈火光上，麵色灰敗。
“……我給你。”
主廳裡再次安靜。
油燈的火苗重新挺直，光暈在石壁上鋪開一層暖黃。
團藏抬起手，朝身側招了一下。
“乙一，去把人帶來吧。”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低沉，但比平時輕了些，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口，沒完全咽下去。
“是，團藏大人。”
一名根部忍者從側廊暗門中閃出，單膝跪地領命，隨即起身，身影沒入甬道深處。
腳步聲在石壁上彈了兩下，便消失了。
三代看著團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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