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人，否，悔，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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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一名白毛暗部趕了過來。
日向真人一眼就認出了是卡卡西。
一頭白毛太顯眼了，在午後的日光裡晃得像一麵移動的旗。
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隻露在外麵的眼睛、那副懶散又緊繃的姿態，還有背後短刀刀柄上纏著的繃帶，都讓日向真人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身份確認。
“日向真人，火影大人要見你。”
卡卡西的聲音透過麵具傳出，比平時沉了幾分，公事公辦，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日向真人偏頭看向紗音。
“你先回去。”他的語氣平淡，沒什麼起伏。
紗音隻是點了點頭，退後一步，把路讓開。
“嗯，你小心。”
日向真人跟上卡卡西。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族地外圍快步前行。
出了日向族地，卡卡西的腳步加快了幾分，帶著日向真人轉入通往火影樓的主街。
日向真人走在卡卡西後方，白眼最低限度的開啟，四周的查克拉反應儘收眼底。
一切如常。
火影樓到了。
卡卡西在樓門口停了一步，偏頭看了日向真人一眼，然後推門而入。
大廳裡人不多，幾名文職忍者抱著文件快步走過，偶爾有人抬頭瞥一眼，目光在卡卡西的白毛和日向真人的白眼之間轉了一圈，又低頭繼續做事。
兩人沿樓梯而上，走廊儘頭是那扇熟悉的木門。
卡卡西叩門。
“進來。”
三代火影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平穩而蒼老，和平時沒什麼分別。
卡卡西推開門，側身讓日向真人先走進去，自己跟在後麵。
火影辦公室裡光線明亮，窗外的日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桌案上鋪了一層暖色。
三代猿飛日斬坐在主位後麵，白色火影袍披在肩上，煙鬥擱在煙灰缸邊，煙霧從煙鬥口緩緩升騰，在麵前凝成一團灰白的薄幕。
他抬起眼皮，目光掃過卡卡西，落在日向真人臉上。
“火影大人，日向真人帶到。”卡卡西在門口站定，微微躬身。
“嗯，你先下去吧。”三代抬了抬手，語氣隨意。
“是。”卡卡西應了一聲，退出辦公室，隨手將門合攏。
辦公室安靜下來。
三代從椅背上直起身，雙手交疊擱在桌麵上，花白的眉毛下那雙眼睛平靜地注視著日向真人，沒什麼壓迫感，但比平時多了一絲審視的意味。
“真人，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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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影大人找我有什麼吩咐？”日向真人站在辦公桌前，姿態端正。
三代沒有立刻接話。
他拿起煙鬥，在煙灰缸邊緣輕輕磕了一下，煙灰簌簌落下，露出下麵暗紅的煙絲。
他把煙鬥重新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氣從鼻腔緩緩呼出，在麵前凝成一層新的薄霧。
“哎……”他歎了口氣，聲音沙啞而緩慢，像把什麼東西從胸腔最深處翻上來。
“真人，我聽說，你會龍地洞的通靈術？”
日向真人沒有猶豫，回答得乾脆：“是的，大蛇丸大人讓我在龍地洞的通靈卷軸上簽了字。”
三代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煙鬥的火光上，停了一拍。
“這樣啊，他給你龍地洞通靈契約是為了什麼？”
“嗯，應該是為了讓我學習仙術吧。”日向真人斟酌著措辭，語氣平淡而如實。
“大蛇丸大人說，讓我學會仙術後，給他一份資料。”
三代沉默了一拍，煙鬥在嘴角動了動，煙霧從鼻腔裡緩緩呼出。
“這樣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辦公室安靜了幾息。
三代放下煙鬥，擱回煙灰缸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重新落在日向真人臉上，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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