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動了動。
女人的頭發散亂地披散在他的身上，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混著香水的味道竄入鼻息，若有若無的，撩撥著他。
但他應該慶幸，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於是他克製了下，重新披上人皮，喉結滾動問著她，“怎麼突然這樣？”
章邯抬起她的手，看著她，“你不是不喜歡我插足你與蒙毅之間嗎？”
他對她從不記仇，但還是記得她拒絕自己拒絕得極其乾脆的模樣，那感覺，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隻要他敢上前一步，她就能把他生吞活剝。
他多少有點被傷到，再不舍得也離開，直道現在。
“因為……我和蒙毅已經分手了。”
鶴華忽然轉過頭來看著他，笑了笑，“我現在是單身，單身，就不算插足。”章邯有些不敢信，“你和他會分手？”
今晚的她和平時不太一樣。
感覺有點奇怪。
到底哪裡奇怪，他也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章邯。”
鶴華輕聲叫他。
“嗯？”
他微微側過頭看著她。
女人低著眸子，昏暗的車廂內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你喜歡我的，對嗎？”
她問。
章邯聲音啞得厲害，他無法與這樣的一雙眼對視，索性轉過頭去看向了窗外。
她在想什麼？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她？！
“這樣問是不是太過分了？”
停了好一會兒，他才鼓足勇氣開了口，但頭卻並未轉過來，“我當然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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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喜歡，現在也喜歡，未來更喜歡。”
男人的聲音很克製，可鶴華還是聽出來一絲壓抑，帶著微不可查的喘息，極致的壓抑蔓延在車廂，“所以，你永遠不用問這樣的問題，因為沒必要。”
“但，如果你問了，我就回答你。”
男人深深吸著氣，仿佛整顆心臟都提起來，然後慢慢轉過身，回過頭來看她笑，“我喜歡你。”
“無論你多少次問這個問題，我的回答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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