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劉曉靜的麵前。
“劉曉靜。”
趙海掏出證件，在劉曉靜眼前展開。
警徽在候車大廳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江城市局刑警隊。”
“請你配合調查。”
劉曉靜停住了。
她抬起頭，嘴上還在硬撐。
“你們憑什麼攔我？”
“我犯什麼法了？！”
她故意把聲音抬高，周圍不少旅客都看了過來。
但她的目光，卻控製不住地越過趙海的肩膀，不停往近在咫尺的出口看。
趙海沒接她這套。
“憑什麼？”
趙海聲音不大。
“就憑你那個在出租屋裡，剛剛被我們依法控製的孿生妹妹。”
她盯著趙海，嘴唇動了動，沒接上話。
兩姐妹被分別帶回了市局審查。
審訊燈下，指甲長度、頭發的剪裁痕跡，再加上近期交通出行記錄，一項項都能對上。
這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趙海站在審訊室外的走廊上。
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
一口煙吐出來，他靠在牆上，幾天沒合眼的倦意這才露出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神秘的舉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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