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歌猶豫了一下——
剛才還被拎著脖領子教訓呢，但看師傅的表情認真，就乖乖爬上去坐好，
兩條腿夠不著地麵，晃蕩著。
“小海歌，”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張海琪側過頭看著他，語氣比方才沉了一些。
“你兩個師兄都成年了，馬上就可以考核進南部檔案館，成為正式成員。”
“以後他們要出外勤、查案子、跟那些邪門東西打交道，忙得腳不沾地。”
“那你呢？”
“你是想平平安安地長大，偶爾跟師傅一起喝喝茶、看看書，過安穩日子，還是……”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張海歌臉上：“換一種活法？”
屋裡又安靜了。
在張海琪的日記中，早就記錄了這一點。
不管張海歌選擇什麼，她都會努力保護這個小徒弟。
張海歌坐在床沿上，仰著臉看著師傅。
忽然伸出手，小小的巴掌蓋在張海琪的手背上，拍了拍。
“師傅，”
“我想一直陪著你。”
張海琪怔住了。
“不管是什麼活法，隻要跟師傅在一塊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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