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門雙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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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營的營帳裡，馬成功和馬天放父子，正對著一封寫了一半的奏折。
帳外，操練的號子一聲聲傳進來。三大營按兵多日，營盤裡卻依舊整肅。
馬天放先開了口。
“父帥，依兒子看，這道奏折，得趕緊往京城遞。”
“一是向皇後娘娘上奏，三大營上下，始終心向朝廷。”
“二是說清楚，不日你我父子，便要進京述職。”
馬成功卻遲遲沒有落筆。
他撚著筆杆，眉頭擰成一個結。
“話是這麼說。”
“可這一回京城保衛，咱們三大營，寸功未立。”
“就這麼貿然進京，萬一……有去無回呢？”
馬天放搖頭。
“父帥多慮了。”
“皇後娘娘，不是那樣的人。”
“再說，三大營這些將領，哪一個不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就算進了京，陛下和皇後娘娘，也斷不會扣押咱們。”
“何況，咱們父子，每次隻一人進京，另一個留守在外。”
“朝廷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又得掂量掂量後果。”
馬成功聽著，抬起頭，打量了兒子一眼。
眼裡，透出幾分欣慰。
“這次從京城回來，你確實沉穩了許多。”
“馬家，後繼有人了。”
馬天放笑了。
“兒子從前在這世道裡，覺著壓根沒有用武之地。”
“所以成日裡沉溺酒色，虛度光陰。”
“如今不同了。兒子算是看見了盼頭。”
“總想著，能真真切切地建功立業一回。”
父子二人正說著，帳簾一挑。
一個校尉快步走了進來。
“都督，京城來的宣旨太監，到了。”
馬成功臉上的笑意，登時收了。
他目光一沉。
“來得倒快。”
“多半，是朝廷來問罪的。”
說著，他一隻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劍柄。
馬天放連忙按住他的手。
“父帥，不必憂慮。”
“先看看朝廷這道旨意，再作定奪，也不遲。”
馬成功頓了頓，點了點頭。
“讓他進來。”
不多時，帳簾再一挑，宣旨太監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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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門，就笑盈盈地把父子二人打量了一圈。
“恭喜兩位侯爺。”
馬成功和馬天放對視一眼，都是一怔。
兩人左右看了看，帳裡再沒別人。
“這裡可沒外人。”
“哪來的兩位侯爺？”
太監笑意更濃。
“說的，就是您二位。”
“朝廷已經正式下旨，封您父子，一品定功侯、三品侯爵。”
“一門雙侯，這是皇朝開國以來，絕無僅有的事！”
父子二人聞言，呼吸猛地一滯。
兩眼放光，瞳孔都在劇烈收縮。
馬成功握著筆的手一鬆，筆啪地落回了案上。父子倆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
太監取出聖旨，衝兩人一笑。
“兩位侯爺，準備接旨吧。”
兩人這才醒過神來，連忙走上前去。
雖是盔甲在身，依舊雙膝跪下。
太監看著二人這般接旨的姿態，再想起三王那三個端坐不動、連身都不肯起的，眼裡掠過一抹亮光。
他展開聖旨，念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三大營，此番戰役牽製有功，使邊軍不敢傾力攻城，有鼎定江山之功。”
“拔升馬成功為一品定功侯，賞銀萬兩，絲綢百匹，美女十人。麾下將士，一並論功行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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