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被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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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集霸聽了楚雲歌的判罰，非但沒有求饒，反倒仰起頭，放聲大笑。
“狗皇帝！妖後！還有你們這幫廢物大臣！”
“老子今天，就是先行一步，在黃泉底下等著你們！”
“等韃子的騎兵一到，你們全得給老子陪葬！”
滿殿眾人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鐵屠沒等他說完，上前兩步，抬手就是兩拳。
董集霸悶哼一聲，當場昏了過去。
鐵屠一擺手，幾名禁軍上前，把人拖出了大殿。
等他們走遠，馬家父子和一眾郡尉，連忙抓住機會表忠心。
“陛下、娘娘放心！如今京畿內外，已聚集了二十多萬兵馬。”
“韃子真敢來，就叫他來得走不得，有來無回！”
這幾句話說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一步，就被人當成懷有二心。
袁崇、李甫等一班大臣，也紛紛開口。
“韃子騎射雖凶，可到底是長途奔襲，人困馬乏。”
“我等以逸待勞，這一仗，未必就會吃虧。”
楚雲歌聞言，點了點頭。
“朝廷有諸位臣公恪儘職守，必能安然無憂。”
“等打勝了韃子，論功行賞，必定重重有賞！”
一眾臣公聽得，眼神都亮了。方才那點驚懼，一下子被“重賞”兩個字衝散了。
小皇帝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當即起身。
“此次擊潰韃子騎兵，首功之臣，可封國公！”
此話一出，滿殿先是一靜，隨即炸開了鍋。
朝廷開國百餘年，新封出去的國公，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多少武將熬白了頭，連國公的門檻都摸不著。
韃子南下，固然是一場大凶險。可換個念頭想，這何嘗不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那可是國公。臣子能封的爵，到這兒就到頂了。
滿殿的文臣武將，齊齊揚聲高喊：“誓死報效朝廷！”呼聲撞在金柱上，嗡嗡地響。
楚雲歌和小皇帝對視一眼，都滿意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董集霸被鐵屠帶著一隊禁軍，徑直押到了東直門外。
刑場上，已經備好了五匹烈馬。
禁軍把他拖到中間，拿繩索分別縛住他的四肢和脖頸，五個繩頭，各自拴在馬身上。
鞭子隻輕輕一催，人就被扯離了地麵，懸在了半空。手腳脖子上的繩索，繃得筆直。
東直門外的百姓，很快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一傳十，十傳百，人越聚越多，都伸長了脖子看。城根下、台階上，全站滿了人。
鐵屠讓人敲了幾聲銅鑼。
鑼聲一落，他居高臨下，揚聲喝道：“此人，便是邊軍都督董集霸，董卓之子！”
“昨日，他被朝廷生擒活捉。方才，陛下與皇後娘娘已經下旨，將此賊五馬分屍，以警世人！”
百姓們一聽這人就是董集霸，群情一下子炸了。
罵聲四起，一聲比一聲狠。
打從董卓父子進了京城，滿城百姓的日子，就成了煎熬。
時常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多少人家的女兒、媳婦，被董卓手下的兵搶了去，從此再沒回來過。
董集霸這一回圍城，又逼著多少民兵，血灑城樓。
屠城的說法，更是傳得滿城都是，人人夜裡都睡不安穩。
而如今，這個罪魁禍首，就綁在眼前。
人群裡，第一塊土坷垃飛了出去。
緊接著，土塊、木棍、石子，能撿著什麼就砸什麼，雨點一樣往董集霸身上落。砸的人咬牙切齒，砸不著的，就在後頭扯著嗓子喊。
董集霸被砸醒，睜眼一看：自己被綁在五匹馬中間，懸在半空，四周全是罵他、砸他的百姓。
他又驚又怒：“你們這幫賤民！畜生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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