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醫學死亡？蘇二叔和二嬸忽然也站起身，“清雪，你可不能兒戲啊。爸的病趙教授正在診治，現在可不能帶上去一個來歷不明的道士過去啊，萬一熱的趙教授不悅。”
油頭青年王浩，補了一句，“清雪，要是讓這個破道士再給蘇老爺看出毛病，就是請回春堂的國醫聖手出山，也怕是有點難啊！”
陳淵沒有管幾個人，隻是對著蘇清雪說道：“客廳這幅猛虎下山圖摘了，煞氣沖宅，對病人不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爺爺的病，就是從這畫掛上去的時候開始的。”
蘇清雪猛地轉頭看向林婉：“畫的事，你告訴他的？”
林婉趕緊搖頭：“沒有！蘇總，我發誓，我一個字都沒說！”
蘇清雪沉默了。
那幅畫，確實是三年前掛上去的。而爺爺的病，也正是從三年前開始的。
三年來，不知道看過多少專家，但始終沒有反反覆復，直到最近爺爺扛不住倒下了。
“清雪，別信他！”王浩急了，“他肯定是提前調查過……”
“夠了，王浩。”
蘇清雪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蘇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她微微仰頭看向陳淵，那雙冰封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
“陳淵，是吧？”
“嗯。”
“跟我來。”
她轉身往樓上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陳淵背著布包，老老實實地跟了上去。
經過王浩身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了王浩一眼。
“你肝火也很旺，而且……”
他皺了皺鼻子。
“你身上有一股子藥味，是補腎的吧。”
王浩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陳淵語重心長道：“年輕人，腎虧不是病，但亂吃藥容易吃壞腦子。”
說完，他不再理會王浩殺人的目光，擡腳跟上蘇清雪。
留下客廳裡一群人，麵麵相覷。
王浩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查！給我查！這個陳淵，到底是什麼來路！”
......
二樓走廊盡頭，雕花木門推開，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麵而來。
陳淵腳步一頓，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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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站著七八個人，有穿白大褂的，有穿西裝的，還有兩個抹著眼淚的中年婦人。正中央的大床上，一個乾瘦的老人直挺挺地躺著，身上蓋著一層白布，隻露出一張灰敗的臉。
床頭的鐵盒子上，一條綠色的直線刺目地亮著，發出單調而刺耳的"滴——"聲。
“蘇總，節哀順變。”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髮半白的醫生轉過身，對著剛進來的蘇清雪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沉痛：“老爺子心跳......剛剛已經停止了。腦電波完全消失，瞳孔散大固定，按照醫學標準，已經……死亡了。”
“死亡”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鎚。
蘇清雪身子猛地晃了晃，扶住門框才沒倒下。她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死了。
爺爺真的死了。
那個從小把她捧在手心裡，教她下棋、教她做生意，在她二十二歲力排眾議讓她接管集團的老頭子……真的沒了？
“清雪，您要保重身體啊……”跟上二樓的二嬸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老爺子這一走，蘇家可全靠您了。不過您放心，二叔和我們都……”
“閉嘴。”
蘇清雪的聲音沙啞，那雙眸子紅得嚇人，掃過去的時候，蘇二嬸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蘇清雪一步一步走向床邊，瀕臨崩潰。
爺爺，真的死了啊。
陳淵卻站在門口沒動。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蘇老爺子臉上。
“誰說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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