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下皇帝第二天一早，蘇家老宅。
陳淵蹲在院子裡，正對著假山流水下的幾條錦鯉發獃。這種觀賞的魚，時遊時停，很是好看。
蘇老爺在早上醒了，堅持讓清雪把他攙出來。
“陳淵！陳小友！”
蘇老爺子穿著一身唐裝，臉色紅潤，精神頭也上來了，哪還有半分昨天垂死的樣子？
“爺爺，您慢點。”蘇清雪提醒道。
“我現在好著呢。”
蘇老爺子雙手抱拳，對著陳淵深深一揖，“陳小友，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這一拜，你受得起！”
陳淵側身躲開，擺手道：“使不得。師傅說，行醫是本分，受禮是折壽。”
“好！好一個行醫是本分！”
蘇老爺子哈哈大笑，眼眶卻有些泛紅。他轉頭看向蘇清雪，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清雪啊，陳小友這樣的年輕人，如今可不多見了。你說，是不是啊？”
蘇清雪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休閑裝，長發披散，清冷的氣質也變得溫婉了不少。
她聽到爺爺的話，耳根微微一紅，嗔道：“爺爺，您剛醒，少說兩句。”
“哈哈哈，好，不說，不說！”
蘇老爺子笑著拉著陳淵的手不肯放，“陳小友，以後這蘇家，就是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想吃什麼儘管吩咐廚房！對了，清雪，你帶陳小友出去走走，買幾身像樣的衣服，再配個手機。你看陳小友這打扮，走出去人家還以為是拍古裝戲的。”
陳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道袍，認真地說：“這衣服結實，能穿十年。”
江城第一美女蘇清雪淺淺一笑，笑容如冰雪初融。
……
一小時後，江城最繁華的萬象城。
陳淵站在蘋果旗艦店門口，仰頭看著那塊巨大的發光招牌，眉頭緊鎖：“這幻術陣……比車站那個還大。”
“不是幻術，是LED屏。”蘇清雪無奈地解釋，“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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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玻璃門緩緩打開，陳淵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擺出防禦姿勢：“這門……自己會動？”
“感應門。”蘇清雪忍著笑，把他拽了進去。
店裡冷氣開得很足，光潔的地磚倒映著天花闆的燈光，四周擺滿了各種型號的手機和平闆，店員們穿著統一的藍色T恤，看到蘇清雪紛紛鞠躬：“蘇總好。”
“挑一個。”蘇清雪指著展示台。
陳淵看著那些發光的“小方塊”，一臉茫然：“它們……有區別嗎？”
“內存大小、像素高低、處理速度……”蘇清雪說到一半，看著陳淵茫然的眼神，嘆了口氣，“算了，要最新款，頂配，兩台。”
“好嘞！蘇總您稍等！”店長親自跑去備貨。
陳淵拿起一台樣機，戳了戳屏幕，圖像跟著動了起來。
“這還能顯影？”
“這叫手機。”
“比傳音符好用。”陳淵認真點頭，“傳音符隻能聽，這個能看。”
蘇清雪哭笑不得，接過新機，耐心地教他開機、解鎖、存號碼。她的手指纖細白皙，在屏幕上輕輕滑動，陳淵站在旁邊，微微低頭，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花香。
“這是撥號，這是相機……”蘇清雪忽然頓住，因為她發現陳淵正盯著她的側臉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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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起來好看，應該多笑。”
蘇清雪的手指一顫，屏幕差點劃歪。她別過臉去，聲音輕了幾分：“來，對著鏡頭，我給你拍張照。”
“拍照？”
“就是畫像，很快。”
陳淵站直了身體，腰桿挺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蘇清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按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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