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就說有病沒病吧王浩張了張嘴，想笑，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王德發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你……你胡說什麼！老夫身體康健，什麼病都沒有！”
“是嗎？”
陳淵的目光落在王德發的右腿上，“那你為何一直把重心放在左腿？右腿膝蓋以下，是不是每晚子時，如錐刺骨，疼得睡不著？”
王德發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是他藏了四十年的秘密！
四十年前，他在苗疆採藥，誤入陰濕之地，回來後右腿就開始疼痛。他遍訪名醫，甚至給自己開了無數調理的方子，都是治標不治本。
這些年他靠火針壓製，可越壓越重，最近兩年，每到子時，那疼痛簡直讓他想拿刀把腿鋸了！
自己就是國醫聖手，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這件事，他從沒對外人說過，連他最親近的大弟子都不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的。”陳淵淡淡道，“你走路時右腿肌肉僵硬，再拖兩年，這條腿就廢了。”
陳淵的確是看出來的，他內修龍象玄經，五感靈敏，能注意到更多的細節。甚至運轉真氣，能看清人體經絡。
王德發渾身劇烈顫抖，再也站不穩，“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陳淵問道：“我再問一次，你就說有病沒病吧。”
“能治嗎？”王德發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希冀，如果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能治，自己國醫聖手的名號鐵定是沒了，但是自己這把年紀，一個稱號和自己一條腿比起來......
“三針。”
陳淵隻說了兩個字，隨後撚起銀針，第一針刺入王德發的“血海穴”。
這不僅是普通的針灸，同時還調用了體內真氣。
王德發渾身一震，感覺一股暖流湧入右腿，那困擾他四十年的陰寒，竟然有了一次溫熱的跡象？
第二針，“委中穴”。
“啊——！”
王德發發出一聲慘叫，隨即變成舒爽的呻吟——他感覺無數條冰冷的細線，正順著針眼往外鑽！
第三針，“足三裡”。
陳淵手腕一抖，銀針入穴的瞬間，王德發右腿的褲管裡，竟然冒出了絲絲白霧！那是寒毒被逼出的徵兆！
“好了。”
陳淵收針。
王德發愣愣地坐在地上，感受著右腿傳來的感覺——溫暖、輕鬆、四十年來從未有過的……舒適。
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然後，他走了兩步。
三步。
他跑了起來！
“好了……真的好了……”王德發老淚縱橫，那張傲氣了一輩子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激動、悔恨、和某種狂熱。
他突然轉身，對著陳淵，“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一跪，石破天驚！
回春堂八大弟子，齊刷刷跪倒一片！
記者們的攝像機瘋狂閃爍，記錄下這足以震動華夏醫學界的一幕——國醫聖手王德發，跪在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麵前，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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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麵如死灰，轉身想溜。
“等等。”陳淵淡淡開口。
王浩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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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了。”陳淵看著王德發，“把他扔出去，他太吵了。”
王德發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王浩的領子，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王浩！你竟敢蒙蔽老夫！”
“王神醫！王爺爺！饒命啊——！”
“滾！”
王德發一腳踹在王浩屁股上，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王家少爺，像個皮球一樣滾出了蘇家大門，摔了個狗吃屎。
院子裡，陳淵把針收好，背起布包，轉身往屋裡走。
王德發連滾帶爬地追上去，“陳神醫，陳師傅，您收我為徒吧！我給您當葯童！當牛做馬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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