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他盯著這個法律部劉經理，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他有預感，這兩條是真的，他拿不走15%的股權！
凍結、不得辦理過戶！
這幾個詞像釘子一樣，把他剛才那場逼宮，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蘇建業那個廢物，什麼也不懂，說簽了字，蓋了公章，股權就到手了！現在倒好，簽的是一張廢紙。
王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艱難地站了起來，他不能倒，至少不能在這裡倒。
“蘇老頭兒，蘇清雪，好啊，我認，這15%我暫時拿不穩。”
“但是，你們產品出事是真的！滋雪肌爛臉的視頻還在網上掛著！六個孩子還躺在醫院裡輸液！股價跌停也是真的！”
“蘇氏照樣是一個爛攤子！明天股價照樣跌停！不出一個月，蘇氏集團就會破產！”
“你們誰也攔不住！”
王浩看著眾人的表情，重新找回了底氣，忍不住笑出聲。
“陳淵，你不是很能打嗎？”
“來啊。”
“你有本事打股價啊。”
“你有本事讓明天的跌停闆打開啊。”
“你要能讓蘇氏明天翻紅，我王浩當場給你磕三個頭！”
“是嗎？”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陳淵忽然來到這裡第一次開口說話。他對這些股權什麼的，沒有一點興趣，隻是單純的覺得王浩太吵。
他摸出一張銀行卡，正是蘇清雪專門轉診金的那一張。
“這裡麵有幾千萬，用來買股票，不知道能讓他漲起來。”
王浩看去，見陳淵拿出來一張黑色的卡片，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後合。
“陳淵，你怎麼不說有五個億呢，你這卡片根本就不是銀行卡！”
“就這，護盤？”
“不好意思，是這張！”陳淵說完，這才摸出了銀行卡。
趙虎指著王浩的鼻子說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黑卡可是瑞士銀行的VIP！”
王浩嗤笑：“你說是就是？你認識幾個英文字母？”
趙虎被噎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吼道：“老子不認識，可我陳哥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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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說它是，它就是！”
“陳哥說它能救蘇氏，它就能救蘇氏！”
這話說得蠻橫，不講道理。
偏偏讓幾個小股東心裡一動。
其實趙虎也不認識，隻是聽陳淵說過，這是瑞士銀行的卡片，如果他知道這是瑞士銀行至尊卡，全世界僅發行三張，行長見了都要專門飛來的時候，會怎麼想。
有人盯著那張黑金卡，忽然失聲。
“我在銀行卡圖鑑上見到過，這就是瑞士銀行的卡！”
“聽說至少存款一個億才有，還是美金！”
……
王浩徹底啞火了，他忽然想起家裡長輩提過一次。傳說中，持有這張卡的人給瑞士銀行行長打電話，行長要親自訂機票飛過來見他。
王浩一直以為，那是酒桌上吹出來的牛。
這個穿著長袍的陳淵，怎麼有這麼多錢！怎麼會有這種卡？
正在這時，會議室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四十齣頭、穿著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來，胸口掛著集團偵查科的證件，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和一隻U盤。
偵查科，趙科長。
他進門先看蘇清雪，又看了一圈滿桌董事，神色凝重。
“蘇總。”
“您安排的事，有重大發現。”
蘇清雪坐直了身體，語氣平靜卻沉穩：
“正好，股東們都在。”
“你就在這說。”
趙科長點點頭，把U盤插上投屏。
“滋雪肌新灌裝線，後台PLC日誌確實被人動過。”
“對方用了外接加密狗，繞過蘇氏內網許可權，三次修改出廠檢驗參數，把膜液pH值的合格區間硬生生壓寬了半格。”
屏幕上，三行修改記錄紅得刺眼。
“登錄賬號不屬於蘇氏任何正式員工。”
“但對應王氏外包運維公司的一個項目經理，工號、郵箱、VPN登陸IP，全對得上。”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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