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靜了幾秒。
蘇清雪咬牙，“陳淵！”
“治病。”
陳淵把銀針在燈下排開，語氣平平，“在我眼裡，穴位是穴位，你是你。”
她畢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麵前的這個，還是不叫人省心的爺爺，一心想撮合的。
半晌，她把臉偏到一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不許偷看！”
冰山沒人蘇清雪，絕不會想到她也還會嬌羞的時候。
陳淵笑了。
他讓林婉隻留一盞小燈，又拿了薄毯蓋在她身上，隻露出小腹一小片。
像之前給林婉紮針，隔著衣服是可以的，那是因為肩膀的地方經絡少，小腹的地方不同，經絡複雜，器官又多，所以需要露出來。
當然，這些都是玄機子老道教的。
當陳淵手持一枚銀針準備下針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一下。
即使剛吃過飯，蘇清雪的小腹仍然是平坦地不像話，連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沒有。偏偏那片露出的皮膚又白，又滑，隨著呼吸極輕地起伏。
陳淵看了兩秒，沒有動作。
蘇清雪聲音又冷又羞，“看夠了嗎？”
陳淵麵不改色：“我在看穴位。”
“氣海、關元，都在這兒。你不讓我看，難道讓我閉眼紮？”
一旁的林婉差點笑出聲，又死死捂住。
明明就是看呆了，還給自己找借口。
蘇清雪閉上眼，睫毛卻顫了一下，索性把臉偏向裡側，像認命又像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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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指腹先落在她小腹上，極穩地按了按。
“這兒疼？”
蘇清雪輕輕“嗯”了一聲。
“放鬆，越綳越疼。”
陳淵運轉真氣，找準穴位，一針落下。
蘇清雪忽然感覺小腹有點疼，就想叫出來，但一想到自己是女總裁，隻能拚命忍住。
但是很快，疼就變成了一種很怪的酸，像有股熱流，順著小腹慢慢散開。
……
不知什麼時候，蘇清雪原本緊緊攥著被角的手，漸漸鬆開了。
那股絞著她疼意，像退潮一樣，慢慢地消失了。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也有了力氣。
“還要紮針嗎？我好像不疼了。”
“氣血通了，自然就不疼了。”
“不用紮針了，剛來蘇家的時候，我就說過像這種小毛病，就是一針的事。”
蘇清雪：“.…..”
小毛病？我都忍了兩三年了，每次疼的死去活來。對你來說就是小毛病？
……
林婉給兩人送來兩杯熱水，識趣地離開了，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蘇清雪靠著床頭坐了起來，“陳淵，你的針法真厲害，是你師傅教的？”
“是！”
“那你師傅是？”
“就是第一個沒有名的老道。”陳淵心說，默默在心裡加了一句，應該不出名吧。
師傅說過，他們的終南山，隻有名字，在地圖上找不到地方。陳淵沒有對蘇清雪說師傅的事情，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擔心有人萬一找到那裡，打擾到師傅清修。
蘇清雪冰雪聰明，見陳淵不想多說，也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自然不會多問。
“我給你煉一爐丹藥，你連著吃七日，再調理下身體，就沒問題了。”
“嗯，嗯？”蘇清雪本來想答應下來，可聽清楚煉丹之後，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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