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劉成：我的腦瓜子嗡嗡的“趙主任？”
陳淵眨了眨眼。
“老趙也來湊這個熱鬧？”
“老……老趙？”
主治醫生劉成瞪大眼睛，差點氣笑了，“你管趙長明教授叫老趙？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馬上就升副院長了，是江城醫學界的泰山北鬥！你這種江湖騙子也配——"
“閉嘴！”
一聲怒喝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頭髮半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提著公文包站在門口，他顯然是剛到，正好聽見了後半截話，此刻氣得滿臉通紅，指著主治醫生的鼻子罵道：
“劉成！你敢對陳師傅不敬？！”
劉成聽見熟悉的聲音，轉身看到自己的老師過來，可是這有點不對啊。
自己和老師的關係可是很好的，老師怎麼對自己發這麼大的脾氣？
劉成一下子懵了：“趙老師……趙教授？您、您來得正好，這個騙子他——"
“啪！”
趙長明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看都沒看那醫生一眼，徑直來到陳淵麵前，腰一彎，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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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傅！真的是您啊！”
整個病房，瞬間一片寂靜。
主治醫生劉成張著嘴，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周福海腦瓜子嗡嗡的，眼前的可是全國知名的趙教授，醫學界的泰山北鬥啊！為了能請到趙教授，他也是花了不少力氣了。
可趙教授過來先罵劉主任？然後對著一個二十齣頭的野道士……彎腰行禮？還口稱“陳師傅”？！
“老趙，他請你過來？”陳淵問。
趙長明苦笑一聲：“我學生請我來一起會診，說是這個病人很年輕，太可惜了。我剛在外麵參加學術會議，一下飛機就直接趕過來了。”
趙長明然後看向劉成，“你以前不認識陳師傅，我不怪你。但是今天你給我瞪大眼睛記下來，不然以後我沒你這個學生！”
“是是是……”劉成趕緊點頭，連老師都這麼說了，這個年輕的陳師傅，肯定是有幾分本事的。
趙長明頓了頓，看向陳淵，壓低聲音，“陳師傅，我看過病例了，他的病……我治不好。雙腎衰竭，毒素入血，除非換腎，否則神仙難救。”
他說著，眼巴巴地看著陳淵，像個等待老師出題的學生：“我看您銀針都擺開了，這病，還有的治？”
“嗯。”
“比蘇老爺那回，還簡單點。”
趙長明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金絲眼鏡後麵的眼睛瞪得溜圓，連手都開始抖了。
上次在蘇家，他隻見識了一次施針，驚為天人。回去之後茶飯不思，把當天的所見所聞寫了滿滿一個筆記本，越寫越覺得不可思議。
今天，居然能親眼再次看到施針？
“陳師傅！”趙長明一個箭步上前，主動挽起袖子，“我……我能搭把手嗎？遞針、擦汗、記錄，我都可以！我帶了筆記本！”
陳淵看了他一眼：“行。你幫我看著監護儀，我說拔管的時候，你把那些管子拔了。”
“好！好！”趙長明激動得連連點頭。
旁邊的主治醫生劉成，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一定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
我的老師趙主任，主動要求遞針？堂堂全國知名專家，現在就像一個剛實習的醫學生？
但是從他內心來說，他是不信的。
器官衰竭，這是任何醫生都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能救回來，那就沒法用科學解釋了！
……
所有人離開病床，房間裡麵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陳淵撚起一根針，在指尖輕輕一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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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尾輕顫，像是發出一聲極輕的龍吟。
劉成愣住了，世界上還有這種會響的針？
陳淵沒廢話，第一針刺入周明眉心。
第二針，膻中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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