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結算頁麵跳出“勝利”兩個大字。
陳野收起手機，起身溜達到陸雪凝的家。
陸雪凝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文件。
陳野拉開椅子坐下，把沈老在電話裡的意思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陸雪凝放下手裡的簽字筆，沉吟片刻：
“雖然林婉這次做得絕，但大學幾年好歹閨蜜一場。我相信這多半是她一時衝動，真把她送進大牢，林家要是狗急跳牆，對咱們沒有好處。”
陸雪凝頓了頓，眼神清明：
“拿到白山藥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也不虧。那些要鬧著解約的客戶，隻要把完整的修復膏拿給他們看，我有信心讓他們重新簽合同。”
陳野點點頭：“行，聽你的。”
走出家門，陳野撥通了沈老的號碼：
“沈老，我同意了。什麼時候簽合同，讓林婉自己發消息給我。”
沈老笑了一聲：“好，我這就跟小林交代。”
……
京城一通電話打到江城林家。
林飛宇握著座機聽筒，滿臉堆笑連連應聲：
“多謝老首長！有時間我來京城看您！”
掛了電話，林飛宇轉頭瞪向站在一旁的林婉，語氣嚴厲：
“陳野那邊同意了！趕緊讓法務把轉讓手續全準備好，明晚你一個人去，好好給人家賠禮道歉！”
林婉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咬著嘴唇，低聲應道：
“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下午，法務將擬好的協議送了過來。
林婉拿起手機，給陳野發了一條微信：
合同擬好了，晚上8點，老地方。
傍晚七點半。
陳野換了身利落的黑色夾克，臨出門前問了陸雪凝一句：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陸雪凝揉著眉心，指了指桌上一大摞報表：
“公司一堆加急的原料批文和法務文件等著我簽字，實在抽不開身，你自己去吧。”
陳野沒再多說，出門攔了輛計程車，直奔白山飯店。
……
夜裡八點整。
陳野剛邁進白山飯店大堂，一名穿著職業套裙的大堂副理快步迎了上來，態度極恭順：
“是陳先生吧？林總已經在房間等您了，請跟我來。”
一路跟著大堂經理。
大門推開，便是古色古香的雲頂閣茶室。
林婉正坐在黃花梨茶案旁的真皮沙發上。
她今天沒穿艷俗的禮服，而是換了一件剪裁修身的法式淺灰西裝，內搭純黑絲質抹胸，下身一條齊膝的高開叉一步裙，修長筆直的小腿在燈光下格外紮眼。長發鬆鬆挽起，少了幾分平日裡的跋扈，多了點冷冽的憔悴。
林婉見陳野進來，轉頭朝領路的值班經理擺了擺手：
“你們都出去，帶上門。”
“是。”
服務員躬身退出，厚重的實木大門隨之合上。
林婉順手拿起銅火柴，點燃了茶幾邊一尊青銅博山爐。
青煙裊裊升騰，一股淡淡的冷冽檀香味在包廂內散開。
林婉擡眼看他：“坐吧。”
陳野大步走過去，拉開沙發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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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提起紫砂壺，動作熟練地燙杯注水，倒了一杯清茶推到陳野麵前：
“嘗嘗，今年新出的明前龍井。”
陳野掃了那茶杯一眼，扯了扯嘴角：
“林總的茶，我可不敢喝。”
林婉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不喝算了，那直接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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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手端起那杯茶，當著陳野的麵仰頭喝了個乾淨。
隨後，林婉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裝訂整齊的合同，推到陳野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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