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跳河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尖銳的叫喊。
“林軒？你在幹什麼！！”
林軒從水中探出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河岸上，手裡舉著手機，表情驚恐萬分。
是雲若曦的閨蜜，他記憶中有這張臉。好像叫什麼……蘇曼。
蘇曼的手指已經按在了手機屏幕上，顯然是在打電話。
她臉色煞白，聲音都在抖：“喂？若曦！你快回來！你那個……那個林軒跳河了！！”
林軒：“…………”
他懶得解釋，三兩下爬上了岸，渾身濕透地站在蘇曼麵前，伸手把濕漉漉的頭髮往後一捋。
蘇曼的哭喊聲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你沒事？”
“沒事。”林軒把手裡那株草藥隨手塞進口袋，拿起地上的外套，轉身就走。
蘇曼愣了兩秒，追上來攔住他。
“你等等！你剛才那是幹什麼？跳河自殺？因為被林家趕出來？還是因為跟若曦離婚？”
林軒腳步不停：“遊泳。”
“你騙誰呢！”
蘇曼張開雙臂攔住他，“哪有人穿著褲子跳河遊泳的！而且你腿還傷著！你是不是想不開？你跟我說實話，我不告訴若曦！”
林軒看了她一眼，這女人長得也挺好看，五官明艷，帶著一股張揚的勁兒，但此刻滿臉都是焦急和擔憂。她是真的以為他要自殺。
“水裡涼快。”林軒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繞過她走了。
蘇曼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看著林軒濕漉漉的背影消失在別墅後門，眉頭擰成一團。
“這人……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自言自語，印象中的林軒是個唯唯諾諾、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廢物，今天這態度，反倒像是她多管閑事。
蘇曼跺了跺腳，還是給雲若曦發了條消息：人沒事，沒跳河。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雲若曦的回復隻有兩個字：隨他。
晚上七點多，雲若曦回到家。
她今天在公司被林正國那邊的人折騰得不輕，一個合作項目的資金鏈條被卡得死死的，她跑了一下午銀行也沒能解決。
又累又餓，胃隱隱作痛。
推開家門，她愣住了。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清炒時蔬，糖醋排骨，紅燒魚，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熱騰騰的香氣瀰漫在整間屋子裡。
林軒坐在餐桌旁，正慢條斯理地盛飯。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頭髮半幹，神情淡然得像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雲若曦換鞋的手停住了：“你做的？”
“嗯。”
林軒把碗推到她常坐的那一側，“順便。”
順便。
雲若曦沉默著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排骨。
然後她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她從不誇人做飯好吃，但這一口排骨外酥裡嫩，酸甜適中，連她平時最討厭的薑味都處理得乾乾淨淨。
她默默地吃完了半碗飯，才開口：“你以前……會做飯？”
“忘了。”
雲若曦沒再問，她實在太餓了，埋頭把桌上的菜吃了大半。
等她放下筷子，才想起白天的事。
“蘇曼跟我說，你下午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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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端著湯碗，吹了吹熱氣：“沒有。看錯了。”
“她說你渾身濕透從河裡爬上來。”
“天熱，沖個涼。”
雲若曦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知道他在撒謊，但她實在沒有精力去追究一個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的人為什麼要跳河。
而且，那盤糖醋排骨確實讓她心情好了一些。
“明天我去趟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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