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調查林軒林軒抵達燕京西站時，已是下午三點。
他拎著行李箱走出車站，擡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
京城的空氣裡有一種混雜著尾氣和塵土的味道，靈氣濃度比江城還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他的重點不在修鍊。
找陳教授，了解靈石的研究進展，再決定下一步。
至於林家，等他修為再上一個台階再說。
他攔了輛計程車，報了秦懷遠給的地址。
燕京大學考古係，在城西，離車站不遠。
與此同時，江城。
林正國坐在林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裡，麵前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
他已經抽了快半包，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對麵沙發上坐著林婉兒，臉色也不太好看。
“趙天賜廢了。”
林正國把煙按滅，聲音低沉。
“趙家那邊傳來的消息，人從醫院接回家了，全身癱軟，經脈裡的東西查不出來是什麼，醫生說是神經損傷，但核磁共振看不出任何問題。趙家請了三個專家會診，結論一緻，無解。”
林婉兒的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他……他說是誰幹的？”
“他說是林軒。”
林正國擡起頭，目光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趙天賜親口說的，那天他綁了沈氏集團的沈清漪，在城郊一個工廠裡，林軒突然出現，拍了他一掌，然後他就動不了了。趙家一開始不信，覺得趙天賜腦子壞了，一個廢物怎麼可能廢掉一個練了十幾年格鬥的人？但趙天賜反覆說，就是林軒，他看清楚了。”
林正國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趙家查了那天的事，沈清漪確實被人救了，但沈家不肯說是誰動的手。趙天賜的幾個手下全部癱了，癥狀跟趙天賜一模一樣。監控拍到了林軒當天出現在那條路上，追著趙天賜的麵包車進了小巷。”
“怎麼可能？”
林婉兒也站了起來，“他連站都站不穩，腿都是瘸的，怎麼可能……”
“我也想知道怎麼可能。”
林正國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女兒。
“三個月前，他躺在醫院裡，腿斷了，身上一分錢沒有，誰都能踩他一腳。三個月後，他廢了趙天賜，救了秦懷遠，在封鎖區裡進出自如。秦懷遠親自給他訂票送他去燕京。”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張紙。
“秦懷遠的人在查他，查得非常細。出生記錄、讀書經歷、醫院病歷、婚姻狀況，全部翻了一遍。但秦懷遠查的不是他的過去，是查他三個月前從醫院出來之後去了哪裡、幹了什麼、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
林正國把紙扔在桌上。
“秦懷遠是什麼人？大軍區副司令。他查一個被林家趕出去的棄子，為什麼？”
林婉兒說不出話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秘書推門進來。“林總，趙家那邊來人了，趙天賜的父親，趙德海，說要見您。”
林正國和林婉兒對視一眼。
趙德海六十來歲，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但今天他的沉穩下麵壓著一股明顯的火氣。
他走進辦公室，沒有寒暄，直接坐到沙發上，目光直直地看著林正國。
“林正國，你兒子廢了我兒子。”
“趙總，這件事……”
“你不用跟我繞。”
趙德海擡手打斷他，“我查過了，天賜出事那天，他綁了沈家的丫頭，在城郊一個工廠裡。林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拍了天賜一掌，天賜就廢了。我請了古武圈的人來看過，人家說，天賜的經脈被人用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封住了，手法不是古武，但比古武更精準。”
他盯著林正國。
“你告訴我，一個被林家打斷雙腿趕出去的廢物，是怎麼學會這種手段的？”
林正國沉默了幾秒。“趙總，林軒已經跟林家沒有關係了。他簽了離婚協議，凈身出戶，從林家拿走的隻有一身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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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關係？”
趙德海冷笑一聲，“你凍結雲若曦的項目資金，卡著林軒的補償金不給，處處針對他。你現在跟我說沒有關係？”
“那是公事。”
“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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