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課閃光燈更密集了。許星月下意識往林軒身後縮，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走的。
她的額頭撞在他的背後，鼻子蹭到他的襯衫，聞到一股極淡的、說不清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
是一種她從來沒聞過的東西，清冽、乾淨。
她形容不出來，但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她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心跳從慌亂中慢慢平復下來，連發抖的手都穩了一些。
那其實並非什麼味道。
若此時有修鍊之人在場，便會認出，那是靈氣外溢時與天地靈氣交感，自然生出的清冽之氣。
許星月不懂修鍊，也不懂靈氣，她的身體卻比她的認知誠實得多。
那是一種被靈氣安撫的本能反應，像久旱的草木逢了甘霖，不自覺就想湊近些，再近些。
這種空靈之感，尋常人一輩子也遇不上一次。遇上了，便再難忘記。
她擡頭看了一眼林軒的後腦勺，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人身上……有一種讓人想靠近的味道。
林軒拉著她繞過樓角，避開狗仔的視線，快步走到小區側門。
側門外是一條小巷，平時沒什麼人走。
他把許星月拉到巷子裡，鬆開手。
“從這邊走，往左拐就是大路，打個車。”
許星月站在巷子裡，抱著自己的手臂，看著林軒。
“你……”
“我趕時間。”
林軒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轉身就走。
“等等！”許星月喊住他。
林軒停下來，側過頭。
許星月站在巷子裡，陽光從頭頂的屋簷縫隙漏下來，打在她臉上，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在光影裡明滅不定。
她的睫毛很長，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林軒。”
“你是真的考古係的？”
林軒看了她一眼，這姑娘怎麼還在糾結這個。
“我趕著去上課。”
他轉身走了，腳步很快。
許星月站在巷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她又擡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袖口，上麵沾了一點點他襯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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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乾淨的，像山裡的風。
許星月愣了好一會兒，才掏出手機給經紀人李姐打電話。
“李姐，幫我查的那個人，有結果了嗎？”
“查到了，燕京大學考古係特聘研究員，客座教授，名字叫林軒，背景挺乾淨的，沒什麼問題。”
“特聘研究員……客座教授……”許星月重複了一遍，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剛才他拉她出來的時候，她不小心撞在他背上，額頭磕到了他的肩胛骨，硬邦邦的，跟石頭似的。
他身上的味道鑽進她鼻子裡的時候，她的腿差點軟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身體裡某個一直緊繃的弦突然被人輕輕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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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沒對任何人有過這種反應。
“許星月？許星月你在聽嗎？”
“啊，在。”
“你沒事吧？狗仔那邊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你趕緊回……”
“李姐，”許星月打斷她，“那個林軒，他結婚了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許星月，你清醒一點，你剛被狗仔堵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就問問。”
“沒查到婚史記錄，但他好像離過婚，對方是江城那邊的，具體情況不清楚。”
許星月“哦”了一聲，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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