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八個人縮在牆角，有的已經跪在地上，額頭冒汗。
“你們誰還想動手？”
沒人說話。
林軒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停下來，偏頭看了一眼角落裡一個年輕男人。
那人二十齣頭，穿著黑色衛衣，右手一直插在口袋裡，手指在微微發抖。
他的氣息跟其他人不一樣，經脈裡的內勁運轉方式偏陰寒，跟殷九寒的寒陰功有三分相似。
“你。”
年輕男人渾身一抖。“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練的什麼功？”
“我……我師父教的。”
“你師父是誰？”
年輕男人咬緊牙關不說話。
林軒走過去，蹲在他麵前，靈氣探入他的經脈。
“寒陰功的路子，你師父是殷家的人？”
年輕男人臉色煞白。
“我不知道什麼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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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沒再問。他站起來，對李遠說：“這個人帶走。”
“其他人呢？”
“讓他們走。”
李遠把年輕男人拎起來，那人腿都軟了，被李遠半拖半拽帶出巷子。
上了車，李遠開車，林軒坐在後座，年輕男人縮在另一側，額頭抵著車窗，渾身發抖。
“你叫什麼？”
“周……周小北。”
“誰讓你來江城的？”
“我師父。他說讓我跟著追龍，盯著一個叫林軒的人。”
“你師父叫什麼？”
周小北沉默。
林軒也不催，靈氣感知鎖著他的經脈。周小北的寒陰功練到第二重，經脈裡的氣息比殷九寒當年弱得多，這是殷家嫡傳的底子。
“你師父是殷鶴年的什麼人？”
周小北猛地擡頭。“你認識我師祖？”
“殷鶴年是你師祖。”
“嗯。”
林軒想了一下。殷鶴年是嶺南殷家的第八重高手，殷九寒的父親，古武圈前五。
周小北是他徒孫，被派到江城盯著自己。說明殷家已經收到了殷九寒的死訊。
“你師祖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師父隻說讓我盯著你，每天發一次定位。”
林軒伸手在周小北肩膀上拍了拍，靈氣灌入，將他寒陰功的運轉路線鎖死。
“你暫時跟著李遠，老實待著，我不殺你。”
周小北縮在座位上，不敢說話。
回到酒店，李遠把周小北關在隔壁房間，自己回到林軒屋裡。
“林顧問，那個追龍，你把他經脈廢了？”
“嗯。”
“陳永昌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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