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從容。
雖然王芳猜錯了方林當時的想法，他並沒有想溜，他隻是在評分。
但方林挨這一下課本並不冤枉。畢竟，他腦子裡那些東西，確實值得被課本砸一下。
沒有理會正捂著鼻子哀嚎的方林，王芳看向鹿知雪。
她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種混不吝的痞氣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方林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的認真。
“不用加後麵的條件，我也會幫忙的。”
王芳的聲音放輕了一些。
“不過，你這樣堅持下去沒有意義。學校不會允許沒有實際職能的社團存在。”
王芳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這種語氣，和她平時扔課本時的暴力形象判若兩人。
方林甚至覺得有點不適應，像是看到一隻老虎突然開始吃素。
“不試試怎麼知道。”
鹿知雪並沒有把王芳的勸告聽進去，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試過了才知道有沒有意義，在那之前，一切的結論都是假設。”
這個女生的固執程度，遠超方林的想象。
一般人聽到老師這種語氣，多少會猶豫一下，但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方林揉了揉發疼的臉頰，彎腰把地上的數學課本撿起來。
得到教訓的他這次學聰明了，把課本放到了自己身前，雙手牢牢按住。
這樣就算等下再胡思亂想，王芳也拿不到課本砸他。
王芳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沒有說什麼。
文學社的事情，方林也略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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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川一中每次舉辦一些重要活動之後，都會由文學社製作推文，再經由學生會審核，最終發布到學校的官方網站上。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加入了文學社，就等同於加入了所有社團。
因為你能去參加各種社團的活動。
但最近，學生會的指導老師大概是覺得，文學社製作推文、學生會審核發布，這個流程的中間環節太多，效率太低。
她直接在學生會內部創建了一個全新的部門，網宣部。
學生會的權力可比普通社團大很多，隻是內部走了些流程，網宣部就接手了文學社所有的工作。
而失去了職能的社團，按照陵川一中的規定，是不允許繼續存在的。
文學社，就這樣麵臨了廢社的危機。
學生會的指導老師還請了專業的人員來教網宣部的人如何製作推文。
新老師的全力支持，加上網宣部在資源和人力上的絕對碾壓，文學社被廢社，似乎是一個已經註定的結局。
“你打算怎麼做？”
王芳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個方林就讓她夠頭疼的了，現在又來一個鹿知雪。
這兩個人，一個是性格偏執到反社會的地步，一個是性格固執到聽不進任何勸告。
可能她上輩子欠了兩人什麼，在這一世，她才會被這兩個小鬼纏上。
“這周六，愛心社會有一次義賣活動。我已經跟蘇主任商量好了。”
鹿知雪的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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