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鳳眼平靜地看向呂銳，然後又看向徐應周。
"你們剛才說，他是哥布林，所以不可能有對象，是這樣嗎？"
"呃，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呂銳乾笑了兩聲，試圖用"開玩笑"這個萬能借口來化解眼前的危機。
在高中生的社交詞典裡，"開玩笑"這個詞的適用範圍極廣，但這個詞都是在道德綁架的時候用地多。
對你做了某些過分的事，以一句輕飄飄的“開玩笑”就能將自己的罪責全部洗脫。
你沒有原諒對方，那就是你小氣，你原諒了對方，那你之前受的欺負隻能自己咽下。
"開玩笑！？"
鹿知雪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後輕輕嗤笑了一聲。
"本人不覺得好笑，那這就不是開玩笑，隻是你們單方麵地取笑別人。"
“還有，在評價別人之前，建議先審視一下自己。”
鹿知雪頓了頓，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
"你們剛才說他是哥布林。"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冷了，像是冬天裡推開窗戶時灌進來的第一口冷空氣。
"連一個哥布林都能拿到市級數學競賽二等獎，而你們的名字，都沒有在周一的校會上出現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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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算什麼？哥布林手下沒智商的史萊姆嗎？"
空氣凝固了。
呂銳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徐應周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從正常的膚色，過渡到粉紅，再過渡到一種接近於紅燈的深紅。
方林站在一旁，沉默了大概三秒。
此時他正在用全部的理智，去阻止自己笑出聲。
方林忽然覺得，鹿知雪這個人的評分，應該重新拉回到九點六分。 不，九點七分。
"我們走。"
鹿知雪對著一旁的方林說道，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動作乾脆利落。
方林跟在她身後，走了幾步之後，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謝謝你。"
“不用，雖然說你隻是文學社的臨時社員，但身為社長，我還是有義務在社員受到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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